白髮鬼嘆了一聲，“應該是吧！”
“我們醒來就是這樣了，外面的世間我們也不知道。”
“剛才殿下不說，我們甚至都不知道過了幾萬年。”
“殿下如此有本事，不如將聖樹帶走吧！”
“它留在這裡，也撐不了多久的，遲早會被同化吞噬。”
虞婔瞭然，“所以你們有什麼約定？”
“聖樹不能去暗黑森林的地盤，也是對聖樹的一種保護？”
白髮鬼笑了笑，沒有開口。
只是在仔細的打量著虞婔。
虞婔突然收劍伸手，掌心抵在白髮鬼的眉心，用大金的靈識使用搜魂。
白髮鬼臉色一變，“住手，殿下，當心反噬。”
虞婔當即說道，“你安分點就可以。”
白髮鬼一動不動，表情還有些無奈。
虞婔感覺得到靈識的暢通無阻，即便沒有她的話，對方也沒有半點反抗之力。
然而，白髮鬼的識海空蕩蕩的，灰濛濛的，物理意義上的腦袋空空。
根本就沒有太多的記憶。
一幕幕的只有在這個秘境裡的日常。
以及對待聖樹的矛盾。
識海中灰濛濛的能量翻湧，似乎想要朝她攻來，卻又被一股力量死死的束縛著。
虞婔知道，是主人在跟那些能量做鬥爭。
白髮鬼嘴角留下綠色的血，七竅也逐漸有綠血流出。
虞婔的搜魂術沒有傷到他分毫。
虞婔收手，白髮鬼才鬆了口氣，“我說過了，我們是怨氣和身死之前濃烈的不甘心所化。”
“是因為這個秘境的特殊。”
“生前的記憶消失也是正常的。”
虞婔皺眉：“那你們對聖樹……還有我……朝歌聖朝，不也知道不少嗎？”
白髮鬼輕笑，“那不是記憶，是本能。”
“即便是怨氣和身死的不甘心，也融入了忠誠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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