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麼愛他,當初為了他連國外的進修資格都不去,婚後又一直幫他管著家裡的事物,甚至明明和他在一起上班,怕他不高興她也能瞞住和他結婚的事,這樣一個人,又怎麼可能輕易和他離婚?
他嘴唇勾了勾,道:“嗯,有些小矛盾,但沒事,很快就能解決了。”
徐靜又叮囑了幾句:“阿哲啊,枳枳她很愛你,有些事呢,我們做父母的也不便多說,但你做事也要有個度,不要讓她太難過知道嗎?”
“她的心裡是有你的。”
許哲聖聽著,點了點頭:“嗯,知道了媽,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
說罷,他便掛了電話。
他找到沈枳意的電話,想要打過去,卻又突然看見一週前她給自己連續打了七個電話。
當時他正陪著蘇曼曼產檢,醫生正在說重要的事情,他便沒有接。
而後來她便再也沒給自己打過電話了。
許哲聖皺了皺眉,猶豫片刻後還是將手機息屏了。
她的膽子確實是越來越大了,竟然敢拖著行李箱威脅他。
既然父母那裡沒去,想必是去了譚姯那。
她不會以為自己會去求她回來吧?
許哲聖嗤笑,他倒要看看,她這麼折騰最後要怎麼收場!
這時恰好好友打來電話,“阿哲,做什麼呢?這麼久沒見你了,出來喝酒啊!”
是他大學時期的好友艾俊語打來的電話,許哲聖想了想幾人確實很久沒見了,便道:“行,位置發我。”
他去重新洗了個澡,又把自己的鬍子颳了刮,換了一件白襯衫和寬鬆的西裝褲,看著鏡子裡精神肆意的自己,這才滿意地出了門。
約定的酒吧位於頂層,私密性極好。
許哲聖到的時候,艾俊語幾人已經在了。
他隨意打了個招呼,目光卻下意識地掃向舞池中央。
那裡,一個穿著黑色吊帶的女人正坐在高腳凳上,背脊挺直,側顏在迷幻的燈光下美得驚心動魄。
長髮如瀑,腰肢纖細,露出的肩頸線條流暢得像藝術品。
有那麼一瞬間,他心頭猛地一跳。
這個背影,這個氣質……怎麼那麼像……
但這個荒謬的念頭立刻被他掐滅。
沈枳意?不可能。
那個整天穿著棉質家居服、圍著圍裙在廚房忙碌的女人,怎麼可能穿成這樣,坐在這種地方?
還笑得……那麼張揚,那麼嫵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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