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越來越長本事了,竟然還敢出來玩這些東西!你知不知道這些人都有多不乾淨!你以為他們真的喜歡你?告訴你,他們只是喜歡你錢包裡的錢而已!」
「哎,這位先生,我認識你,你是知名大導演,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有涵養的人,但這話說得就有點難聽了,」
一直坐在沈枳意右邊那位長得有些陰鬱的男人開口道,他氣質沉穩,剛剛沒發現,此刻站出來,倒一眼便能夠看出來他是這群人裡面的老大。
「都是工作,我們靠自己的本事掙得乾乾淨淨的錢怎麼就不乾淨了?況且我們都賣藝不賣身,每個月也會安排體檢,你這樣說,是職業有色眼鏡,不好。」
許哲聖看起來溫和,實際上骨子裡卻是清高的,他認為自己靠著做電影是實打實的靠著能力一點點積累起來的,而這裡的這些人不過是出賣自己的色相賺著快錢,這能和他一樣?
他眼裡閃過一絲陰霾,卻不願和他多說一句話,彷彿這樣就髒了他的嘴似的。
「沈枳意,趕緊跟我回去。」
他再次重複道。
沈枳意還沒來得及開口,一旁的譚姯便已經站了出來:「許哲聖,你腦子被酒精淹了?」
「只許周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和那賤人的名字都還掛在熱搜上呢!憑什麼來管我們枳枳?」
「這裡的人不乾淨,你又幹淨到哪裡去?」
「爛黃瓜一根得意什麼勁兒?」
說到這裡,她又停頓了一下,掃視一圈,勾了勾唇角,故意拉長了聲音道:「況且只有接近你的才是為了你包包裡的錢!我們枳枳那麼漂亮,別說給錢,就是不給錢,他們也願意陪著一起玩,你們說是不是?」
她嘴上這麼說著,手卻藏在身後瘋狂給身後的人打掩飾,希望對方配合她。
可這根本不用配合,每個人心裡都是這麼想的。
今天的這兩位客人長得好,身材好,做人做事還懂禮貌,不會對他們動手動腳,更不會強行灌他們酒,就連他們主動示好她們也會禮貌拒絕,若是每天來的客人都是這樣的,他們都要樂開花好嗎!
當即所有人都點頭:「就是啊,我們就樂意和這兩位小姐玩,只要她們點頭,不要錢都行。」
平時裡搶客戶搶得頭破血流的一群人,此刻難得的站到了一起。
許哲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那雙鷹一般的眼睛死盯著沈枳意:「你到底走不走?」
沈枳意身高一米七,今天還穿了高跟鞋,即便一群人站在她的身前她也依舊能夠和許哲聖對視:「不,走。」
她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吐著。
「好好好,我看你最近是要鬧上天!你到底還記不記得你自己是什麼身份!」
許哲聖被她氣得本就微紅的臉更紅了,指著她提醒著她的已婚身份。
就在這時,一直怯生生縮在沈枳意身後的蘇航,聽到「身份」二字,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狀若瘋癲的許哲聖,又飛快地低下頭,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結婚多年,沈枳意又怎麼不明白他的言外之意,以前不用他明說,她也能配合,可現在,她腦中卻閃過許哲聖和蘇曼曼的熱搜,以及媒體所謂的二人好事將近。
她嗤笑起來,眼底仿若有星辰閃爍:
「許大導演,我喝了點酒好像確實有些忘了,你告訴告訴我,我到底是什麼身份?而你,又是以什麼身份命令我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