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沈枳意和許哲聖結婚的這些年,徐靜和沈季並沒有和親家公母有過過多的情感交涉。
兩家人的秩序感保持得非常好,只除了過年過節的問候外再也沒有交集。
也因此,徐靜雖然早就知道這對父母是農村來的沒什麼教養,但被這麼罵還是第一次遇見。
她清咳兩聲,想以此來提醒對方自己在。
然而張鳳卻只是瞥了她一眼,聲音繼續尖銳:“喲,親家母也在呢?就是你們給我兒子吹風讓他把別墅過給你女兒的吧!”
“當初不是這麼看不上我家,不想把女兒嫁過來嗎?現在看著我兒子發達了,又巴巴的舔上來了?”
“告訴你們,今天有我在,誰也別想把這別墅從我兒子名下過過去!”
一向端莊的徐靜此刻臉上不太好看。
她是語文老師,說話做事從來都是文縐縐的,書香門第的出生更不會潑婦罵街那套,體面二字從小就刻在她的骨子裡,“親家母,你這話說得像是誰要爭搶這些身外之物似的。”
“今天我們來,是你兒子求著我們,說是不想和枳枳離婚,但又知道自己錯了,所以給我們賠罪。”
她雙手抱著胸,語氣中自帶這一種讀書人的傲慢,只想講道理,不想閒扯別的。
張鳳聽了,卻大手一揮,怒罵道:“賠個屁的罪!裝什麼裝!你那寶貝女兒嫁到我們許家五年,肚子連個響動都沒有!說好聽點是媳婦,說難聽點就是個不下蛋的母雞!放在舊社會,就憑這‘絕戶’的罪名,我們沒把她休了趕出去,還得給你們賠罪?我呸!你們臉皮是城牆做的吧!”
“你!”徐靜沒想到這個時候張鳳還能罵,一張臉氣得通紅,卻不知道如何反駁,只看向許哲聖道:“來,阿哲,你來說說,到底是我們讓你過來的還是你讓我們過來的!”
眼前的爭吵讓本就無力的許哲聖只覺得腦子鬧鬨鬨一片,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衝張鳳道:“媽......這是我的事,你別管了。”
張鳳一把把他拽了過去:“不管?!難不成要我眼睜睜的看著你把五個億的東西真給那個女人嗎!”
“許哲聖,你當初可是答應我了只是做戲!”
許哲聖被張鳳拉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沈枳意突然冷笑了一聲。
“做戲?合著說給我的補償是給我畫餅呢?”
“補償什麼補償?”張鳳朝地上“呸”了一聲,“你連孩子都不會生,還算女人嗎?憑什麼給你補償!”
“這些年家裡的底氣都是阿哲一次次拍電影賺來的,你算是什麼東西一個補償敢要那麼多!”
“說說而已,你還當真了!”
“沈枳意,我可告訴你,就算阿哲答應把別墅給你,我也不同意!大不了咱們就撕破臉皮!鬧得人盡皆知!我看誰會站在你這個不會下蛋的女人這邊!”
張鳳指著沈枳意,恨不得用手把她戳出一個洞來。
張鳳這麼一說,許哲聖只覺得自己的面子已經被人踩在地上摩擦了好幾次了。
他擰了擰眉,拉了張鳳一把:“媽!”
只是他話沒說完,沈枳意再次輕輕哼了一聲,她笑著看著他們,彷彿他們所說的話正合她意:
“好啊,那就鬧得人盡皆知好了!我一個做幕後的,就算別人知道我,也不會影響我的半點成績,只是你的阿哲是一個有名的導演,出軌還出爾反爾這件事傳出去,以後還真不一定有製片人敢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