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哲聖!你放開我!」
察覺到他的意圖,沈枳意掙扎得更為激烈。
闌尾處的傷口隱隱有撕裂的痕跡,但她顧不上那麼多,扭動著身體瘋狂想要逃離許哲聖的掌控。
可她左手逃出來右手又被抓回去。
男人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身上,灼熱又熾烈,讓人十分不適。
「這麼多年了,怎麼還是這麼不經逗?」
許哲聖只以為她在害羞,一步步逼近。
熾熱的吻落在她的臉上,脖子,耳朵上,又癢又酥。
相處多年,許哲聖一直都知道她敏感的點。
沈枳意又躲又擋,指甲猛的劃過許哲聖的臉,「呲」的一聲,臉上多出一道傷口來。
刺痛使許哲聖的動作停了下來,抬手在痛處一摸,隱隱有鮮血流出。
從前沈枳意從不會這麼劇烈的掙扎,許哲聖只覺得她是在假意推辭,還配合一下。
可現在耐心也有些用完了,一把抓住她還在亂動的手,沉著聲音道:「枳枳,適當的掙扎是情趣,若是一直掙扎,就不太好了。」
沈枳意腹部的傷口越來越疼,但她不敢露出半分膽怯。
她瞪著許哲聖,怒不可遏道:「許哲聖!你是不是有病!我沒有任何那方面的想法!」
「請你出去!」
因為生氣,她說話時胸膛起伏得厲害,可即便如此,她還是緊緊將自己抱住,指著門外堅定道。
「怎麼?有陸總給你送了藥膏你就覺得自己有新市場了?」
「沈枳意!你怕不是忘了!你已經結婚了!你是我許哲聖的老婆!做這種事天經地義!」
許哲聖定眼看了她好半天,確定她是真的在排斥自己,心裡壓抑了許久的怒火也湧了上來。
他知道自己因為蘇曼曼的事虧欠了她,但不是也給了她補償嗎?
昨天鬧,今天也鬧,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他白天陪著蘇曼曼還要監製片場的事已經讓他心力憔悴,回到家裡只想要沈枳意溫柔的體貼和照顧,絕不是這樣。
「許哲聖!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沈枳意原本不想和他多爭論,可偏偏他說話實在是難聽,當下氣也上來了。
「陸總不過是一個藥膏就把你氣成這樣,那你還和蘇曼曼都懷上孩子了!我說什麼了!」
「況且這種事即便是結婚了,只要我不願意,你也不能強迫我,否則就算是婚內,強,奸!」
「我可以告你!堂堂知名導演被告上法庭,你確定不考慮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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