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電影裡,故事情節有他獨特的敘事手法,或插敘或倒敘,總能在你以為就這樣的時候出現反差,而每一個轉場,都有著特殊的意義,看第一遍的時候就連沈枳意都沒注意,第二遍才發現每一個轉場都有對故事後來的預兆。
那些在電視上活躍的明星,在他的電影裡彷彿都變成了另一個人,那就是角色本身。
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極其的到位。
這甚至不是靠剪輯就能完成的事,一定是導演下了許多的功夫在上面,所以才會有這種成效。
沈枳意曾經看過這樣一句話,好導演是演員的心理學家。
這在陸子川的電影裡極其明顯。
尤其是在認識陸子川后,沈枳意很難想像那些細膩的畫面,動人的情節竟然出自那樣一個人手裡。
平時的他看起來高貴矜持,如一朵不能讓人隨意褻瀆的白蓮花一般,根本猜不透他的心思。
而他的電影心裡卻如此豐富,和他的外表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反差。
站在客觀的角度,沈枳意完全明白許哲聖怎麼會在大學時輸給陸子川了。
陸子川的電影就像是一部細糠,直擊人的內心,他細膩婉轉,需要人細細去體會。
而許哲聖的則像是什麼好就把什麼融合在一起,看起來花裡胡哨,華麗十足,實則根本沒有內心。
這是本質上的區別,是許哲聖短時間根本無法超越陸子川的地方。
要不是她全程都參與在許哲聖的電影裡,她都要懷疑他獲得金鴨獎的那部電影是買通了評委的。
畢竟,即便有她的鼎力相助,她還是覺得和陸子川的細膩差了很多。
但或許就是因為他的電影過於細膩,在這個快餐時代顯得格外突兀,很多人並不能沉下心去感受,所以才錯失了金鴨獎。
沈枳意一邊看,一邊將自己的感受記錄下來,準備到時候和陸子川好好聊一聊怎麼樣在不改變細膩的同時又讓電影能讓大部分觀眾都接受。
就在她沉浸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沈枳意一接通,就聽見對面的譚姯大咧咧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了出來:「枳枳!我回來了!」
譚姯這兩天被派去A市出差學習,連看手機的時間都沒有,辛苦至極。
沈枳意剛想說「辛苦了」,那邊便傳來譚姯的怒罵:「你還有沒有把我當閨蜜了!許哲聖那小三生孩子了你怎麼不告訴我!我好安排人暗中掐死她啊!」
她語氣裡充滿了憤恨:「聽同事說她還差點誣陷你!媽的,這個賤人!怎麼沒生死她!」
每次她說話沈枳意都忍不住笑,內心裡暖呼呼的。
她怕影響譚姯的工作,連資訊都沒給她發,誰知道她一落地還是知道了自己的訊息。
這種可靠的朋友,甚至比她的父母還讓人安心。
她微微一笑:「掐死她就不用了,不過還真有忙需要幫。」
譚姯:「你說,我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幫我給她孩子和許哲聖做一個親子鑑定。」
。道緩緩,筆著轉意枳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