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枳意的手腕被許哲聖攥得生疼,懷裡的禮盒噼裡啪啦摔了一地,茶葉罐滾出去老遠。她秀眉猛地蹙起,用力掙了掙:」你拽疼我了,放手!」
」我不放!」
許哲聖非但沒鬆手,反而收得更緊,一把將她往自己懷裡拽。
沈枳意腳下沒站穩,踉蹌著撞進他胸膛。
一股甜膩到發齁的香水味混著奶香直往她鼻腔裡鑽,燻得她胃裡一陣翻湧。
」告訴我!」許哲聖紅著眼眶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壓不住那股歇斯底里的不甘,」你是不是和陸子川在一起了?!」
一旁的店員看得心驚,連忙上前勸道:」這位先生,您先鬆開這位小姐吧,她的手腕都被您攥紅了……」
話還沒說完,許哲聖一記冷眼掃過去。
他常年混跡片場,管慣了上百號人,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場往那兒一擺,店員脖子一縮,後半句話硬生生咽回了肚子裡。
就在這時,蘇曼曼踩著高跟鞋慢悠悠走了進來。
許哲聖這段時間對她很冷淡,明明兩個人要結婚了,可他卻完全沒有結婚的喜悅,彷彿只是在完成一項任務。
儘管如此,蘇曼曼也不惱,反正兩人結婚的事是板上釘釘,她有很多時間和他相處。
可現在,看著他居然依舊在為沈枳意那個賤人動情緒,她心裡就升起來一股不甘。
沈枳意除了長得漂亮一點,身材好一點,學歷高一點,還有哪點比她好?
陸子川就算了,他並不知道她的功夫,可許哲聖以前可是誇過她開放,玩得開,現在怎麼轉過頭就不認人了?
心裡的怨氣像毒蛇一樣纏上心頭,咬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發疼。
可她不能鬧。至少現在不能。
於是她走到兩人跟前,臉上掛起一副看好戲的表情,聲音又軟又尖,每一句都像裹了蜜的刀片:
」哎呀,許哲聖,你這麼激動幹什麼呀?」
她歪著頭,目光在沈枳意身上掃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假到不能再假的笑:」枳姐這麼迫不及待想和陸總在一起,也是怕人家不要你吧?」
」也是,陸總呢,人家可是京市數一數二的人物,長得又好,出手又闊綽,最重要的,是沒有結過婚。。。。。。你也怕他跟你只是玩玩吧?「她捂著嘴,故作驚訝地眨了眨眼,」對了,我想起來了,上次我和許導去那傢俬廚,也是被包場了對吧?不會那個時候……就是陸總和枳姐在裡面吧?」
她頓了頓,臉上的表情從驚訝切換成痛心,聲音拔高了八度:
」枳姐,這你可就過分了哦。這段時間你一直指責我和許導婚內出軌,說得自己多清高多無辜似的,結果呢?原來你也是一路貨色啊?」
她一邊說,一邊用餘光偷瞄許哲聖的反應,見他攥著沈枳意的手鬆了一瞬,又立刻收緊,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還是說……「蘇曼曼又湊近了一步,聲音壓得又低又柔,卻字字帶刺,」枳姐這麼有本事,離婚手續還沒辦完呢,這邊就已經有人接盤了?真是……讓人佩服呢。」
她這番話,表面上是在指責沈枳意出軌,實際上每一句都在往許哲聖心口扎刀子。
你在意沈枳意是不是跟陸子川好上了?
那我就告訴你,她早就跟陸子川好上了,而且比我們更過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