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公司樓下一直尾隨到超市,又在地鐵上如影隨形,再一路跟著她到小區。
簡直可怕。
沈枳意死死扒住門,絕不給許哲聖任何可乘之機。
「我是真的有事要跟你說!」見她如此固執,許哲聖像是洩了氣。
「許大導演,我不知道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說的。該說的不該說的,以前都聊得夠多了。」
沈枳意冷笑,「現在距離我們離婚冷靜期結束還有十幾天,如果你還是想談財產分配,我只能說,法庭上見!」
「財產分配?」許哲聖眉頭一擰,陸子川不是答應要補償他那筆錢嗎?
這麼能給自己拉好感的事,他怎麼能不告訴沈枳意?
他試探著問:「你不知道?」
「什麼知不知道?」沈枳意緊緊盯著他抵在門邊的手,生怕下一秒他突然發力。
許哲聖緊緊盯著她的臉,試圖從那張臉上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偽裝。
但無論他怎麼看,沈枳意的注意力都死死釘在門上,眼神中沒有半點偏頗。
她是真的不知道。
確認了這一點後,許哲聖心裡五味雜陳。
一方面,沈枳意不知道他和陸子川的交易,那麼他在她心中的形象或許還沒爛到徹底。
可另一方面,他又看不懂陸子川的用意。
幫他補齊了那麼大的窟窿,還答應了日後讓利的條件,做了這麼大的退讓,卻半句沒跟沈枳意提,這是為什麼?
是想憋個大的?
許哲聖看不明白,但他也不想讓沈枳意知道自己是為了錢才答應了那件事。
僅僅一瞬,他便轉移了話題:「我來找你,不是說以前的事,也不是來挽留你。是有事想請你幫忙。」
他語氣誠懇,試圖用這種態度感化沈枳意。
但這招在以前沈枳意滿眼都是他的時候或許管用。
而現在,他在她眼裡早已毫無形象可言。
她根本不願意聽他說任何事,更不想幫他做任何事。
「我沒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她毫不留情地拒絕,手依舊死死拉著門。
「枳枳,我們之間就一定要這樣不可嗎?」
見她如此絕情,許哲聖眼底閃過一絲傷感,「雖然我出了軌,可現在我也得到懲罰了。我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能有,還要娶蘇曼曼……你就非要跟我勢不兩立嗎?」
「呵,許哲聖,你裝什麼?」沈枳意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這裡面哪一個選擇不是你自己做的?誰把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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