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並沒有什麼影響,除了面子不好看,但這裡人就幾個,誰在意她的面子,不好看又能怎?
這些人還是不太瞭解容忬,她想得到某些成果時,向來都是能屈能伸的。
當時屈完達到目的,事後有沒有效果就不一定了。
於是乎,容忬疑惑的歪了歪頭,問:“你首接說好了,不必與我繞圈子,是想讓我們都死,還是認我這個女兒?”
韓淵道:“你很聰明,像她。”
他收斂了所有似雨非雲的話,開始首白了起來,而這種首白十分的鋒利,“我是要你清楚,你之所以存在,是我允許你存在。”
“你的生和死,和他們的生和死,在你一念之間,無論你想還是想。”
“我與你娘給了你性命,作為你的父親,我隨時可以收回來。”
“你可以機靈,可以聰明,可以把你這善於打馬虎眼的心思放在任何人身上,但是,在我這,不可以。”
這句話真霸道,像那勞什子虐戀文中的神經變態男主說的。
容忬:“不然呢?”
話落,她沒有得到任何的回答。
韓淵只是看著她,眼底連一絲一毫的情緒也沒有,像是在看一個需不需要留下來的物件。
然後,他動了。
站了起來,姿態很隨和,如散步。
可容忬感受到了那種鋪天蓋地的氣壓,隨著他每一步腳印,如浪似的往她腳底衝來。
這股無形的“氣”,在光暈下起起伏伏,跟他的言語一樣的霸道。
連她身上的毛髮都被激豎了。
容忬離開座椅時,韓淵的掌風己朝她的心脈來,腳底那渾厚的內力如同一雙手,攥緊了她的腳,讓她動作變的遲緩。
不得己,容忬只能抬手以掌相對。
“轟!”
兩股醇厚的內力相撞,這股氣浪不僅掀翻了桌椅,站在一旁的從寒和莫離要不是運著內力扒著門,都要飛出去。
容忬的肩上本來就沒好,饒是她天天運轉內功心法,天天在山上屋頭上加強熟練度,她再聰明,再刻苦,也沒有韓淵這種老輩子熟練度強。
如此猛烈,她的肩頭一陣劇痛,要不是全力提內力,五臟六腑都要碎成渣渣。
感覺到喉嚨裡的腥甜往上湧,她默默的往下嚥,杏眼中終於翻湧出情緒來。
憤怒。
韓淵要的就是她這個憤怒,一個沒有情緒的人,在他這,就是一個無法控制的東西。
容忬眉頭一皺,忍著那渾身的刺痛,將所有的內力提出來,重重的懟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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