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能怪我砍你們,你們的行為與流氓無異。”
男人:“......”
哪裡來的傻子!
還特麼是個武功高強的傻子!!
容忬快笑死了。
離了這個憨憨,在京城誰還逗她笑?
一行人出了竹林時,也不過晌午,馬車重新上路時,從寒坐在車轅上,還在消化“大小姐只是渴了”這件事。
雖然覺得哪裡不對吧,但他又想不出來,然後他就不想了了。
容忬將親爹親孃給的東西又從荷包裡倒出來。
安娘看著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還怪好看的。
本來也算是個生意人,見到奇怪首飾圖案,總會忍不住想摸一摸。
她拿起一個銀製的手鐲,鐲子上的雕工極其精湛,摸到一個凸起,輕輕往下一摁,一把鋒利小刃刃就彈了出來。
安娘看著新奇,手指頭想往上探探。
容忬輕飄飄的說,“別摸,有毒。”
安娘聽言,嚇的趕緊往桌面一扔,“這,帶在身上會不會太危險了?”
容忬道:“人可比這些玩意兒危險多了。”
也是。
人心險惡,何嘗不是人更危險。
容忬把那些功能重疊的東西挑選出來,鐲子戴到了安娘手上,另一個稍微小一些的,可以伸縮的鐲子,套在了桃桃手上。
說:“這樣我就放心多了。”
安娘沒有拒絕,她明白,大丫心中有許多的顧慮,自己和桃桃的安危也是其中之一。
該怎麼幫她呢?
安娘想,幫她把瑣碎的事情辦好,把錢想方設法的掙來,這是不是最大的幫助了?
馬車又跑了幾炷香。
在太陽站在最高處時,終於到了這個莊子。
莊子的大小,田地,都比容忬想象的好上許多,地雖然是荒的,土還挺肥。
種菜定然是沒問題的。
唯一的缺點,那些零零散散的屋子,要麼牆缺一塊,要麼屋簷漏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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