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忬放下賬本,看著姨娘們人手兩個食盒,伸手不打笑臉人,趕緊讓人坐下來。
“我替我弟弟謝過各位姨娘了,他就喜歡吃甜食。”
姨娘們是見過容忬牙尖嘴利的,現在笑臉相迎,笑起來還有梨渦,看著乖巧不少,真像個正常的姑娘。
心裡頭複雜得很,一直在打鼓。
於是乎便把拿手菜擺上來,什麼油炸松茸芝麻菜拌牛舌,糖漬話梅黃桃,火炙牛腹,蟲草花松茸鮑魚參雞湯,熱菜冷盤悶菜炒菜應有盡有,量大管飽。
她們打聽了,容忬飯量大。
容忬被一群女子圍著餵飯喂湯佈菜,感受了一把“妻妾成群”的感覺,說實話,不適應。
也不曉得韓淵是怎麼適應的。
吃著喝著,和顏悅色了,畫匣子便打開了,容忬見狀,說,“姨娘們好生突然,我可是什麼都沒準備,春杏,去,把別人送我梅子酒拿來,給姨娘們嚐嚐。”
酒嘛,喝得剛好是想睡覺,喝得過頭就是興奮,什麼話都往外說的。
姨娘們自然是不會推脫的,本來就是來巴結容忬的。
見各位酒過三巡,微醺在即,臉上桃色生嫣,怎一個美字了得,容忬就開始了,“哎呀,這些菜真好吃,可比我在青州吃的野味好上許多。”
“姨娘們手藝真好。”
姨娘們笑成一朵花兒,“就知道大小姐愛吃,大小姐不知道吧,相爺最喜歡吃妾身燉的湯。”
另一位聽言,道,“明明相爺喜歡吃我做的涼拌菜。”
“胡說,相爺明明喜歡吃清淡的食物,喜甜呢。”
一來二往的,幾個姨娘吵起來了。
果然酒就不是什麼好玩意兒,共侍一夫,心裡肯定是又怨的,平日只是假裝和氣罷了,現在酒勁上來,開始無視容忬這個未出閣的姑娘在此,爭風吃醋,更開始說一些私房事了。
“相爺怎麼會喜甜?從我進府開始,相爺上我那兒的時候明確說過,不喜歡吃甜的,更不喜歡吃什麼勞什子鮑魚,怎麼可能讓你們放進湯中,還拿糖漬桃子?”
“相爺就是愛喝湯,不喜歡吃什麼涼拌菜嗆菜,嫌蔥蒜味兒重!”
“就是,味兒重了,誰樂意親近?臭死了.....”
一旁的幾個丫鬟聽得臉紅心跳,腳趾扣地。
容忬一個人聽著無語,這個畫面太獵奇了,都怪她腦補能力太強,好惡燻啊。
只能一杯接著一杯的茶水往下飲。
幾個姨娘吵得不可開交,到後來都吵到了相爺幾時去她們那,喜歡穿什麼衣裳喜歡幹什麼事,還有什麼特殊癖好。
聽來聽去,容忬總算從裡面得出有用資訊了。
從她們進府開始,去她們那的人,至始至終就不是韓淵,是下屬,而且還不是同一個人。
有的喜歡吃重口的,有的喜歡吃清淡的,有的對子女的叮囑還挺好,有的吧,在那檔子上有點特殊行為。
。態變死,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