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方，不入太醫院。
這一行批註，比沈照這個名字本身更冷。
它說明這不是一次隨手改名。
而是一套方。
一套不入太醫院正冊、不走正常院方、卻能借宮中藥房流轉的私方。
沈庭嶽看著那張細紙，臉色一寸寸沉下去。
“陛下。”
“說。”
“臣請查沈氏所有與藥材、香料、庵堂供奉有關的旁支。”
蕭景衡看向他。
“你剛才還說沈照不在族譜。”
“沈照不在族譜，不代表沈氏無人被借。”
沈庭嶽聲音很穩。
“若有人借沈字，必然知道沈氏旁支有人入過宮、碰過藥房、能讓陛下疑心。”
“這資訊，不是外人隨便能知道的。”
蕭景衡點了點頭。
“首輔這話，比替沈家喊冤有用。”
沈庭嶽低頭。
“臣不敢喊冤。”
“冤不冤，要賬說。”
蕭景衡把“沈照方”放到案上。
“孫院使。”
孫院使上前。
“臣在。”
“不入太醫院的宮中私方，誰能開？”
孫院使額上冒汗。
“理論上，不能開。”
蕭景衡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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