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我做錯什麼了,這麼對我?!
日耀一個激靈直接蹦了起來,連忙跑路,腳踩在地板上打了個滑,還沒邁出兩步就被米拉傑逮住,一隻手揪住他後領,另一隻手已經握成了拳。
正在給花澆水的溫蒂遠遠就聽見日耀慘叫聲,那聲音淒厲得穿透了莊園的牆壁,在清晨的花園裡迴盪,把枝頭的鳥都驚飛了幾隻。
「日耀哥和米拉姐他們好精神啊。」
溫蒂端著水壺,歪著腦袋,一臉天真地望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夏露露喝了口紅茶,翻了個白眼,小爪子端著茶杯,表情寫滿了」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溫蒂你被同化的也太快了吧,那分明是慘叫吧。」
溫蒂吐了吐舌頭,萌過過關,笑得甜甜的。
昨晚日耀和米拉傑喝多了,拉著溫蒂硬要認人家為妹妹,日耀摟著溫蒂的肩膀,米拉傑牽著溫蒂的手,兩個人你一句」妹妹」我一句」小溫蒂」,把溫蒂搞得又害羞又感動,眼淚汪汪地喊了」哥哥姐姐」。
當時麗薩娜咬著手帕哭兮兮的,站在旁邊,手帕被她咬出了一個牙印,肩膀一抽一抽的。
「姐姐姐夫,所以愛會消失的對嗎?」
米拉傑揪著日耀耳朵擰了擰,手指捏著耳廓的邊緣,力道精準地控制在」疼但不會掉」的範圍內,一邊擰一邊微微往上提,日耀不得不歪著腦袋配合她的動作。
「下次還敢嗎?嗯?」
「付幹惹,喔搓惹。」
日耀吸了吸鼻子,呲著大牙,門牙少了顆,說話漏風,含含糊糊的連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一邊吸著氣一邊用手指摸了摸空缺的位置,嘶了一聲。
米拉傑摸摸日耀的頭,拉著日耀的手一起洗漱,動作自然得像在牽一個犯了錯的小朋友,日耀乖乖地被牽著走,另一隻手捂著嘴巴。
「乖。」
站在鏡子前,日耀抬手治癒自己,掌心泛起碧綠色的光芒覆在臉上,黑眼眶在光芒中漸漸消退,門牙也補了回來,新長出的門牙和原來的一模一樣。
他舔了舔門牙,確認沒有異物感,對著鏡子齜了齜牙。
「寶~讓我親親。」
他撅著嘴湊過去,雙手撐在洗手檯邊緣,身體前傾。
「你還沒刷牙,噁心。」
米拉傑伸手抵住他的臉,把他推了回去,嫌棄地皺了皺鼻子,但嘴角是翹著的。
兩人鬧了一會才洗漱完,米拉傑給日耀編了個長辮子,手指靈活地穿繞編結,編好之後盤在他脖子上,像一條獨特的圍脖。
她退後一步端詳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樣好看多了。」
「嘿嘿,別人不得羨慕死我。」
日耀對著鏡子左看右看,摸了摸脖子上的麻花辮,笑得一臉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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