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歐雷職業技術學院。
早上七點半。
日耀從單人宿舍的床上爬起來。
房間不大，十幾平米，一張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櫃，牆壁上貼著幾張某球星的海報，牆角堆著兩個啞鈴，書桌上散落著幾本醫學教材和一臺合著的筆記型電腦。
窗簾只拉了一半，陽光從縫隙裡擠進來，剛好打在枕頭邊。
他迷迷瞪瞪地晃進衛生間。
擠牙膏，刷牙，漱口。
泡沫從嘴角流下來，他隨手抹了一下。
最後捧起一捧水往臉上拍了拍，胡亂抹了下。
搞定。
坐到書桌前，把昨天熬夜寫完的作業發給了導師。
傳送成功。
剛想鬆口氣，手機響了。
螢幕上顯示：馬導。
日耀眼皮一跳。
接通。
「日耀啊，你這作業是不是用AI了？」
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股老狐狸特有的試探味兒。
日耀差點噎住。
「馬導，你怎麼能這麼懷疑你親愛的學生呢？」
他聲音拔高。
「這可是我連續熬夜寫出來的啊！我等會把歷史版本給你看，草稿。修改記錄。一個個版本全都有，你隨便查！」
「別急別急。」
電話那頭笑得很歡。
「我只是詐一下你，我還沒看，哈哈哈。」
日耀嘴角抽了抽。
「馬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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