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滿月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話,給她當小三?這怕不是腦子壞掉了。
江逢垂著眼,食指繞著她的髮絲,在他指間纏繞,隨後,頭緩緩埋進她的脖子,溫熱的呼吸打在皮膚上,灼人的很。
滿月身體僵直。
江逢聲音喑啞著:“我不動他,我在你身邊就好。”
他語氣顯得有些可憐,哀求著、示弱著。
暗處,那雙黑眸藏著銳利的光,是濃烈而瘋狂的佔有慾。
比起強硬的態度,滿月顯然更吃柔軟這套,那他就裝,裝到她滿意為止。
滿月一時之間愣住,反駁的語言怎麼都組織不好,過了一會,她猛地推開他,聲音沒了剛剛的冷硬:“你別忘了,現在咱倆有血緣關係。”
“沒關係的。”江逢微笑著緩緩坐起身,拉著她的手把她拽起來:“我們都知道那是假的,我沒有心裡障礙。”
滿月無語住:“你沒有我有!”
從任何角度,他們這都是亂來。
江逢思索了一會,道:“那我就不碰你,我們柏拉圖,只要我們心裡清楚,這樣就好。”
“不行。”滿月堅定拒絕,且表示:“江逢,我跟你,絕對不可能,現在除了親人的身份,我們也可以是陌生人。”
江逢眸子暗了暗,然後輕勾了勾嘴角,問:“柏拉圖不行麼?”
滿月覺得這人真是瘋子,在某說法上一定是個罪犯,她都這樣了,他還想著那些沒用的事來噁心她呢!
“我再說一遍,我們有血緣關係。”
“開門,快點開門。”她握著把手,一分鐘也不想留。
江逢看著她兩秒,不緊不慢的開了鎖,咔嗒一聲,滿月一趔趄,嗖的竄了出去。
外面,剛好跟姜逢撞了個正著。
不知為什麼滿月看到他有點感動。
姜逢黑著臉:“我剛剛就在監控看見你們開車進來,這麼半天不出來,幹什麼呢?”
“爸爸。”滿月伸手抱他胳膊:“有鬼。”
姜逢疑惑呈保護姿態:“鬼?哪呢?”
滿月指了指車裡,姜逢嘖的一聲,看見江逢從車上下來:“他欺負你了?”
發沉的臉色更冷冰冰了,江逢指上套著車鑰匙搖一圈,握在手心,告狀道:“滿月跟謝家那小孩談戀愛了。”
“什麼?”
一句話,把所有注意轉移到滿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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