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天爬山剛登頂,沈枝枝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姜逢二話不說地把滿月一個人丟在了山上。
山頂的空氣很清新,卻也很冷,滿月一個人看完了日出,然後又自己一個人走下去的。
走到半路的時候還被絆了一跤,可她始終一聲不吭的,直到打車到了醫院才知道,骨頭錯位了。
那天,姜逢一個電話都沒給她打,沒有關心她是否一個人安全下山,而是在隔壁的病房陪著手上劃了一道口子的沈枝枝。
病房的門大開著,滿月把頭埋進了臂彎裡,聽著姜逢緊張地跟醫生叮囑。
“要用最好的藥,她是個演員,手上絕對不能留疤。”
滿月枯坐了一整夜,不哭也不說話,不知在想什麼!一直到了第二天姜逢也沒聯絡她。
系統隱隱覺得她要放棄了,可姜逢的好感度突然就漲了百分之一,滿月便又像打了雞血一樣去給他獻殷勤。
而現在!滿月翹著小腳丫,懶懶地窩在沙發上,聽系統說那些沒用的廢話。
“姜逢當了幾輩子的大爺,我當一回怎麼了?”
“還有,我們之間那不叫並肩作戰,你除了說些鼓勵我談戀愛的廢話,還能做什麼?”
“你就是系統屆的敗類,只知道吸宿主血的蛀蟲。”
系統自閉了。
聽到它又一次宕機的聲音,滿月從沙發上爬了起來。
她的房間已經裝完了,原本空蕩蕩的臥室立馬變得溫馨起來。
她在床上滾了兩圈,一看時間,都下午兩點了。
姜逢給安裝工人結了賬,客廳裡該包的地方也包完了。
剛想坐在沙發上休息一下,就看見了上面的薯片殘渣。
他微微蹙眉,抬頭一看,小孩蹬蹬蹬地從臥室裡走出來。
姜逢:“呆會想吃什麼?”
滿月看他一眼,然後自己搬著小板凳去冰箱拿吃的。
姜逢叉腰:“你那什麼眼神?”
他辛辛苦苦地給她裝修房間,忙活了一上午,還好心叫她吃飯。
這小鬼倒好,不僅把薯片渣子弄在了沙發上,還敢瞪他。
滿月沒理會,抱著小蛋糕到餐桌上吃。
姜逢來氣了,走過去把蛋糕搶走,舉得高高。
滿月爬下椅子去扯他的衣服,讓他還給她。
姜逢不為所動,拿起勺子當著她的面吃了一大口,並挑釁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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