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兩個人呆住了,眼見著住持朝著小沙彌招了招手出去,他們急了。
可沒等如何求饒,更危險的來了。
段周有眼色地帶著兩個小孩和沈芝芝出去,然後房間裡就剩姜逢和兩個和尚。
和尚:“那個,兄弟別衝動,我們也是一時糊塗,不如這樣,你這次就原諒我們,我們可以賠償你們錢,當做精神損失費,你看怎麼樣?”
姜逢把手裡的手機放下,垂眸活動著手腕。
不是他們慫,是眼前這個看起來就年紀不大的高挺少年太不好惹,那拳頭,估計一下就夠受了。
眼看賠錢這個建議行不通,和尚乾脆咬牙道:“要是這樣還不滿意,不如下次我們換個地方,咱們三個一起……交流交流?”
姜逢剎那抬頭:“你說什麼?”
監寺扯著他的衣服惱怒道:“你個混蛋說什麼呢?”
和尚以為姜逢來了興趣,開始乘勝追擊,走到他面前笑著捏了捏他手臂上的肌肉道:
“弟弟看起來應該不大,但身材很不錯,應該沒試過和男人一起……”
砰!
一個忍無可忍的拳頭化作殘影招呼在了他臉上,很明顯,姜逢被噁心到了。
他被一拳砸蒙,整個人掀翻在地上。
“啊!老公,你怎麼樣了?”
姜逢:“彆著急,到你了!”
門外,依稀聽見裡面的慘叫聲,段周聽著直齜牙,邊找話題跟沈芝芝說話,邊看著兩個小孩在院子裡的花壇挖土堆房子。
錢子怡從剛才就在一直思索一個問題,這會十分不解地問:“兩個男人也能生小孩麼?”
滿月搖頭:“當然不能?”
錢子怡:“那他們為什麼還要那樣?”
“哪樣?”滿月抬手放在腦門上遮了遮太陽,沒反應過來錢子怡的說的話。
於是錢子怡學著她拍手,啪!啪!啪!
“我只是看過大黃跟小白,也看過爸爸和秘書阿姨,爸爸和大黃一樣,都是把唧唧拿出來……唔。”
滿月一下子捂住了她的嘴,果然,看起來再成熟到底也是個小孩,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錢子怡:“你幹嘛捂我嘴?”
滿月:“這是大人的事,他們管這個叫愛情,男人和男人也是可以的。”
錢子怡不理解,但頭頂的燈泡亮了:“我忽然想當一個好主意。”
滿月低頭剝手裡的棒棒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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