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知道,她又被江逢這廝關起來了。
滿月:“你行,你真行,江逢,你這人絕了。”
江逢:“過獎了。”
起身給她把生日帽戴上,點上生日蠟燭,讓她許願。
滿月:“那我就許一個,讓我長命百歲吧!”說完,把蠟燭吹滅。
江逢把蠟燭拔下來,給她刀讓她切蛋糕:“說出來就不靈了。”
滿月接過,慢悠悠切了一塊:“不說出來也不靈。”
蛋糕遞過去,江逢接下來,拿起勺子嚐了一口。
滿月笑著看他:“甜嗎?”
江逢點頭:“嗯。”
把口中的蛋糕嚥下去,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條項鍊。
滿月挑了挑眉,慢悠悠抱起肩膀,她往後靠,睫毛垂下,目光看到走到自己的身後,給她戴著。
“這條項鍊是我之前就準備好的,送給你的生日禮物,至於這枚戒指......”
他拿出一個盒子,開啟,而後朝著她單膝跪下,漆黑的眸子柔的像水。
“是我為我們早就準備好的婚戒,我幫你戴上,好嗎?”
滿月歪頭勾唇,黑黝黝的眼睛裡沒什麼波瀾:“你要是雙膝的話,說不定我還能考慮一下。”
話音剛落,江逢下頜緊繃,毫不猶豫的雙膝跪在她面前,不覺得是羞辱,只覺得是恩賜,是願意給他一次機會的恩賞。
這樣的神情、這樣的眼神,在滿月看來和狗沒什麼區別,好似在祈求她的憐憫、撫摸。
可惜,她不是他的主人。
“滿月。”
滿月抬手,從中拿起一枚戒指,黑黝黝的眸子淡淡落在那上面,與外面的陽光折射出閃耀的光。
粉鑽,看起來就很值錢,一看就是提前準備好的,也不知道他為今天準備了多久。
“需要我給你戴上麼?”滿月開口問。
江逢呼吸都輕了一下,有些受寵若驚的看向她,喉結滾動,眼眶微微泛紅,不知道是感動的還是激動的。
滿月慢慢起身,立在他面前,短黑色的頭髮垂在臉側,淡粉的唇輕輕勾著,纖長的手拿起他的手,找到了那根手指,將那枚戒指靠近。
可在即將觸碰到的說了倏然停下。
隨而叮噹一聲!
戒指從她的手中脫落,掉在了地上,明明聲音很輕,卻像是砸在某人的心裡,重而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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