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艾倫面不改色地把手從懷裡抽出來,「就是根破木棍,估計是誰燒火剩下的。」
斯黛拉「哦」了一聲,很快被別的東西吸引了注意力。
這時,溫德索爾元帥已經包紮完畢,一瘸一拐地走到瓦里安面前。
他單膝跪下,低垂著頭顱。
「陛下。」他的聲音沙啞而沉重,「是我無能,沒有保護好您。讓您陷入如此險境,我罪該萬死。」
瓦里安連忙上前,雙手扶起這位老將。
「若非您率軍死守寶庫,拖延時間,我們根本無法及時趕到。」
艾倫走上前,適時開口:「陛下,元帥,塔隆。血魔此行目標就是麥迪文之書。我建議立刻取出此書,換個安全的地方保管。部落派出的隊伍,恐怕不止這一支。」
瓦里安與溫雷都看了艾倫一眼。
艾倫在令人出乎意料這件事情上總是會讓人更出乎意料。
對於他在戰場上喊出來的,為何能知道如此多部落機密的事情,他們都已經快要見怪不怪了。
因此瓦里安很有默契的沒有提起,選擇相信艾倫給出的情報。
畢竟在暴風城,這種事情是有傳統的,黑巫師是個先知,這很符合祖宗之法。
溫德索爾神色一凜,點了點頭。
「有道理。」他轉身點了幾個親信衛兵,「跟我來。」
幾人快步朝寶庫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更多的衛兵湧入了這片戰場。
他們開始清理那些焦黑的屍體,搬運傷員,維持秩序。
聖光大教堂的牧師們也趕到了,十幾位身著白袍的牧師手持聖光法器,開始為傷員治療。
其中幾位牧師站在戰場中央,感受著周圍澎湃的暗影之力,面面相覷,神色凝重。
「這就是塔隆。血魔的力量嗎?」一個年輕牧師喃喃道,「實在是太邪惡了,實在是太恐怖了……」
另一位年長的牧師點頭附和:「是啊,這濃郁的暗影之力,我在二次戰爭中遇到的暗影議會獸人術士也不過如此了。好在國王陛下沒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他們的對話飄進周圍士兵和傷員的耳朵裡。
許多人下意識地垂下目光,或者轉過頭去假裝忙碌。沒有人開口糾正。
沒有多嘴說這些痕跡可不是塔隆。血魔留下的。
沒有多嘴說留下這些痕跡的主人,此刻就站在不遠處。
艾倫尷尬地撓了撓頭,裝作沒聽見。
瓦里安輕咳一聲,轉向艾倫等人:「諸位,你們也辛苦了。不如就在暴風要塞休養一陣吧,我會請最好的牧師為你們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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