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看著就非常邪惡,一看就是極惡之徒!
聖光啊,面前這個敵人值得一戰!
不管能不能活下去,如果能血濺五步,跟這個大酋長同歸於盡那就是賺的。
兩名戰士對視了一眼。
那一眼裡沒有恐懼,只有某種被壓抑到極致之後爆發出來的。滾燙的東西。
他們同時發力,憤怒化作力量灌入四肢。
雷霆一擊!
電流閃過,束縛五人的繩子在他們掙動的瞬間同時灼燒斷裂。
他們從最近的獸人士兵手中搶過一把戰斧。
他們沒有猶豫,一人一斧,朝耐奧祖衝了過去。
「去死吧—邪惡的獸人——!」
摩根看著那兩個衝鋒的背影,腦子裡「嗡」地一聲。
他想喊,想解釋,想告訴他們那個「耐奧祖」是來救他們的—但他的嘴張開了,聲音卻沒有出來。
摩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白痴。就算剛剛獸人們看住了他們不讓他們說話,他也應該想辦法暗示的。
母獸人則死死拉住了其中一隻地獄獵犬的項圈,生怕這隻真的是召喚出來的地獄獵犬把隊友給乾死了。
但它比想像中聰明,它沒有動,尾巴垂著,那雙病態綠色的眼睛甚至帶著一絲茫然。
另一隻地獄獵犬蹲在原地,歪著腦袋,饒有興致地看著那兩個衝過來的人類。獸人肩頭的烏鴉則焦急地扇動著翅膀。
耐奧祖看著撲過來的兩人,眼裡閃著邪異的光芒。
他伸出那根粗壯的手指。「躺下。」
命令術。
那兩個字越過那把高高舉起的戰斧,越過那兩雙燃燒著同歸於盡之火的。渾濁的。佈滿血絲的眼睛,鑽進那兩個戰士的顱骨。
他們轉瞬間躺下了。
像是原地睡著了一般,並排躺著。
眼睛還睜著,瞳孔裡還映著耐奧祖那張塗著白色骷髏的臉,但身體已經完全不屬於他們了。
旁邊的獸人們眼疾手快地衝上來,粗繩重新套上他們的手腕,麻布塞進他們的嘴裡,將他們牢牢地按在地上。
羅伯特,最後剩下的那個戰士,他猶豫了一下。
他看見同伴衝過去,看見他們躺下,看見他們被捆住。
他的腳像釘在地上,沒能邁出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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