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餐的大廳裡，紫檀木的圓桌上擺著幾樣清粥小菜。
白粥、醬菜、滷牛肉、桂花糕、一碟炒時蔬，碗碟排列得整整齊齊。
許知安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粥碗，正往嘴裡送。
泠月坐在他右手邊，小口小口地喝著粥，目光落在碗裡，吃得不緊不慢。
塗山玖坐在他左手邊，手裡捏著一塊糕點，啃得歡快。
趙清晚坐在許知安對面，面前也擺著一碗粥和一碟醬菜。
粥己經涼了，她一口沒動。
她今早天沒亮就起了。
向侍女問了許知安的住處，早早來到大廳候著，等了小半個時辰，才等到他出來。
許知安見了她，只是點了點頭，說了句“一起吃吧”，便在主位上坐下了。
趙清晚跟著坐下，端著粥碗，卻怎麼都咽不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算什麼。
階下囚？棋子？還是別的什麼。
許知安沒告訴她，她也不敢問。
面前的粥冒著熱氣，粥面上淋著一層桂花醬，甜香撲鼻。
趙清晚拿起勺子，又放下。
吃不下。
她不知道許知安今天會讓她做什麼，心裡七上八下的，哪有吃飯的胃口。
許知安喝了兩口粥，抬眼看了她一下。
“怎麼，早餐不合胃口？”
“我讓人再做一份其他的。”
趙清晚連忙搖頭。
“不用不用，挺好的。”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就嚥了下去。
然後是第二口，第三口。
一碗粥，她用了不到半盞茶的工夫就吃得乾乾淨淨。
放下碗，她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粒米。
“殿下，我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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