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演就演全套，從進門到出門，從說話到動作，每個細節都要符合人設。客人信了，才會投入，投入了，才會離不開。”
冉瑤歡聽得入神，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畫著圈，腦海裡己經開始想象那些場景了。
“殿下說的這些……”她頓了頓，斟酌了一下用詞，“確實比我們現在做的要精細得多。還有嗎？”
許知安緩了口氣，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又叩了兩下。
“還有第五點，也是最關鍵的一點——故事。”
冉瑤歡的眉頭微微蹙起，故事？什麼故事？
許知安看著她那副困惑的表情，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繼續說了下去。
“世人大多愚昧，人云亦云。你說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別人覺得你是什麼，所以輿論很重要。”
“你們需要一些悽慘的故事來襯托，不是編的，是真的，但可以挑著說。”
他頓了頓，舉了幾個例子。
“比如，某個弟子原本是良家女子，被仇家滅門，流落至此，為了報仇才不得不委身風塵。”
“比如，某個弟子是官宦之後，家族蒙冤，她為了替父伸冤才忍辱負重。”
“再比如，某個弟子是修行天才，為了救師父才放棄了大道，甘願入紅塵。故事要夠慘，夠動人，夠讓人掉眼淚。世人最吃這套。”
“這些故事，不用刻意去編，你們宗門裡肯定有真人真事。挑幾個有代表性的，讓說書人在茶館裡講，讓文人寫進話本里，讓百姓口口相傳。”
“時間久了，世人對合歡宗的印象就會慢慢改變，你們不是一群採補的妖女，而是一群可憐的、不得己的女子。”
蘇雪迎坐在一旁，聽到這裡，忍不住在心裡暗暗點頭。
許知安這一套，不是光靠拳頭硬、權力大就能做出來的。
他是在用另一種方式，從根子上改變合歡宗在世人眼中的形象。這種方法，比賑災、殺妖獸那些表面功夫高明得多。
冉瑤歡的手指在膝蓋上停住了，目光落在許知安臉上，久久沒有移開。
他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她腦子裡一扇又一扇從未開啟過的門。
差異化、人設、反差、故事、輿論引導......
這些詞她以前從未想過，但此刻從許知安嘴裡說出來，卻覺得每一個都合情合理，每一個都像是為合歡宗量身定做的。
她沉默了片刻，抬起頭，琥珀色的眸子裡帶著幾分認真，幾分期待。
“殿下說了這麼多，說來總不如實踐有用。殿下要試試嗎？”
許知安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冉姑娘，你確定？”
冉瑤歡看著他那副笑容，心裡忽然湧上一股不太好的預感，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許知安說得對，光聽不做沒用，得試試才知道效果。
”。試試就那“
。來起了站上子椅從地噌，上桌在放子杯將聲一地”啪“，盡而飲一水茶的餘剩中杯將，杯茶起端安知許
”——桀桀桀桀桀“
。寒個了打時同迎雪蘇和歡瑤冉得聽，來回彈反又壁西上撞，盪迴裡堂廳在聲笑那
。去走歡瑤冉朝步一步一，響脆聲幾出發節骨，指手下一了活，聲笑起收安知許
”。了手出要可殿本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