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棲笙坐在許知安身側,面前擺著幾樣清淡的小菜,碗裡被許知安夾了滿滿一堆菜,堆得冒了尖。
她沒有推辭,安靜地吃著,偶爾回答塗山玖和趙清晚的問話,話依舊不多,但態度比在城門外時柔和了許多。
塗山玖坐在林棲笙另一邊,正熱情地給她介紹每道菜的名字,趙清晚則默默將遠處的糕點碟子挪到了林棲笙手邊。
飯局將盡,林棲笙放下筷子,伸手在桌下輕輕扯了扯許知安的衣角,然後起身往外走去。
許知安放下酒杯,跟在她身後走出膳堂。
兩人站在廊下,冬夜的冷風拂面而來,將方才飯桌上的酒氣吹散了幾分。
“什麼事?”
林棲笙轉過身面對著他,月光落在她臉上,將那雙清冷的眸子映得如同兩潭深不見底的秋水。
她沉默了很短的一瞬,然後開口:“殿下可否告訴棲笙,沈昭住在哪一處別院?”
許知安看了她一眼,沒有多問,將沈昭的別院位置告訴了她。
林棲笙點了點頭,道了聲謝:“殿下方才在門口為棲笙出頭,棲笙心裡明白,沈昭的事,棲笙自己去處理便好。”
“總歸是同門一場,棲笙去與他把話說清楚,讓他不要存著不該有的念頭。”
許知安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伸手替她理了理被夜風吹散的鬢髮:“隨你心意就好。”
林棲笙朝他微微頷首,轉身朝沈昭的別院走去。
許知安站在廊下,望著那道白衣身影漸漸消失在迴廊盡頭的夜色裡,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林棲笙還是太重同門之誼了,哪怕沈昭的心思己經昭然若揭,她還是想去勸一勸,想讓對方自己醒悟。
林棲笙在東跨院那扇緊閉的院門前停下腳步,抬手在門扉上輕輕敲了三下。
院內傳來衣袂破空的輕響,片刻之後,院門從裡面被拉開。沈昭站在門內,換了一身素淨的青色道袍,長髮用一根竹簪束著,顯然是剛從打坐中起身。
他看見門外站著的人是林棲笙時,那雙沉鬱的眸子驟然亮了起來,臉上綻開一個掩飾不住的驚喜笑容:“棲笙師姐?你怎麼來了?快進來坐,師弟去給你泡茶。”
林棲笙沒有動。
她站在門檻外,白衣在夜風中輕輕拂動,看向沈昭的目光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沈師弟,方才你傳音的話,可是認真的?”
沈昭迎上她的目光,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自然是認真的。師姐,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心話。”
“你這樣的女子,不該被一紙婚約束縛。許知安他不值得你......”
“沈昭師弟。”林棲笙打斷了他,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極輕的嘆息,像是失望,又像是不解,“你不該如此的。”
“你的天資很好,先天劍骨雖未大成,但只要潛心修煉,日後未必不能成為劍宗的棟樑。”
“為何偏要將心思放在這些不該有的執念上?”
沈昭愣住,沒等他想明白該怎麼回話,卻看見林棲笙的右手己經按上了腰間的劍柄。
林棲笙的手指修長白皙,搭在劍柄上的姿態卻穩如磐石。
。式一的念執斬、魔心破來用門專,訣劍心問的宗劍微清——式手起的笙棲林了出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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