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錘:以涅槃之名》第773章 傀儡之城(2)

作者:群鴉之潮·2個月前

自從大遠征前夕,帝皇以歐姆尼賽亞之名,在火星上與鑄造將軍簽下契約後,除了那些堅決抵制大遠征的敵對鑄造世界,帝國的軍隊便被禁止向任何一個信奉歐姆尼賽亞的世界開槍。

鑄造世界之間可以因為利益和教義而互相廝殺,甚至發起規模浩大的遠征:一些大型鑄造世界之間的武裝衝突,其規模和投入的資源數量早就超過了大遠征中絕大多數軍事行動的上限。

鑄造世界內部也可以為了權力和地位而同室操戈,甚至將整座工業巢都夷為平地:歐姆尼賽亞的信徒可以互相開槍,也可以聘請來自於帝國內部的盟友向著他的學術對手以及他們叫來的盟友開槍,並不存在大開殺戒的限制。

但沒有他們的允許,任何試圖傷害歐姆尼賽亞信徒的行為,都是毋庸置疑的叛國:哪怕是高領主也不被允許踏入這條紅線。

因為它們是帝國的盟友。

沒錯,不是部下,而是平起平坐的盟友。

整個鑄造神教都是以帝皇追隨者的名義加入到大遠征中的,他們完全不受泰拉的管轄,理論上只聽從帝皇的命令:如果單從權力和表面上的地位來說,火星的鑄造將軍與泰拉的掌印者是同級的。

一個最顯眼的論證,就是如今火星內部的權力紛爭。

眾所周知,當屆的火星鑄造將軍卡爾博哈爾,並不是帝皇和帝國的忠誠追隨者:他針對於帝皇的冷淡和對於機械神教獨立性的狂熱擁護早已聞名遐邇,算得上是【宏偉秩序】中潛在的不穩定因素。

但即便如此,因為卡爾博哈爾的上任是機械神教,或者說火星內部鬥爭和妥協的結果,所以哪怕是帝皇本人,也沒辦法把他從鑄造將軍的位置上踢下去。

到現在,情況反而對神聖泰拉更加的不利了:趁著尼凱亞災難的東風,抓住了掌印者和高領主們因此自顧不暇的機會,鑄造將軍和他的忠誠黨羽們,正在火星上大肆的排斥異己,讓無數重要的崗位握在自己的鐵爪之下。

指控。暗殺和小規模的武裝衝突在赤紅沙漠中上演,聚變反應堆與深核礦井中堆滿了所有敢於反對鑄造將軍的神甫:這一切發生的都太快了,當泰拉從巴達布危機的風暴中回過神來時,火星巢都和聖殿要麼臣服於鑄造將軍,要麼保持著武裝中立。

哪怕到了這一步,泰拉對於火星的一切也無可奈何,他們只能透過更隱蔽的方法來保護自己在機械神教內部愈發稀缺的朋友,旁敲側擊地警告鑄造將軍:但這只是遏制了鮮血的流淌,並不能阻止卡爾博哈爾正在逐漸將火星變成自己的個人王國。

直到無人能夠制衡他。

銀河中最強的生產力,就這麼被緊握在一位潛在的人類帝皇的反對者的手中:換句話說,這也是火星的集體意志。

這本就是他的權力所在:泰拉和火星的關係大抵如此。

而至於機械神教和基因原體之間的地位之高低,那又是一筆扯不完的爛帳了。

作為雙頭鷹的一個頭,與泰拉高領主議會同級的鑄造神教理論上來說完全不虛基因原體:若是真要產生什麼武裝衝突,火星能掏出來的力量未必比泰拉少。

但反過來,【團結一致的鑄造神教】本就是個偽命題,它們的力量更是空中樓閣:作為單獨勢力存在的各個鑄造世界,反而很樂意向基因原體低下頭顱,以合作者的身份簽訂盟約。

至於簽訂盟約的雙方是否保持著完全平等的地位?則是視各位某位基因原體的情況而定:像基裡曼就要更霸道些,他甚至擁有一個以他養父康諾命名的鑄造世界,還有八個泰坦軍團盟友。

而反過來說,像是千子軍團和鑄造世界趙阿卡達之間的盟約就顯得更加平等且鬆散,赤紅的馬格努斯對於遠隔著半個銀河的機械教盟友和毫無強制力可言。

不過很可惜的是,伴隨著千子軍團的隕落,趙阿卡達也失去了自己的靠山:聽說這個位於銀河最南方的鑄造世界正在死亡守衛和暗鴉守衛兩個軍團中搖擺不定,不知道要倒向其中哪一方。

不止是趙阿卡達面對著這個殘酷的問題,事實上,位於銀河南部的整個暴風星域,都已經陷入了權力拉扯的怪圈之中:莫塔裡安與科拉克斯宛如兩座磁極,彼此排斥的同時,又吸引著整個星域中隨波逐流的世界和總督們。

這兩位分別出身於農民和工人的基因原體,對半平分了整個暴風星域的權力空白:雖然更北些的多恩溫和帝國之拳同樣佔據著星域的三分之一,但因維特人對這些多餘的事情從來不感興趣。

不過,幸運的是,比起那些性格更暴躁的兄弟,莫塔安安和科拉克斯之間的紛爭堪稱溫柔:即便掌握了獨到技術的鑄造世界最終不會導向任何一方,也不用擔心原體的大軍會兵臨城下。

不是誰都是蜘蛛女皇,悄咪咪地就敢踏破紅線。

某種意義上來說,摩根好像成為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但原體畢竟是原體,更何況摩根還是在原體中,向來以其胃口的良好而著稱的,在發現自己好像闖下了一個簍子後,蜘蛛女皇反而是雲淡風輕地決定:既然已經打破底線的話,那就要踏破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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