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0章 阿里曼的神奇妙妙工具（上）
」坦率的講，聖吉列斯閣下。」
「我很感激你為我帶來的新課題。」
「我已經很久—也許幾十年，都沒有遇到過如此正式的挑戰了。」
「而且這款新專案中的某些細節問題，甚至讓我覺得有些————懷念。」
懷念。
這個詞讓阿里曼斟酌了片刻，但他最終以比想像中要更加坦然的態度，將其說了出來。
是啊，懷念。
就像是一個已經死過一遍的人，在懷念自己上輩子的生死榮辱。幾經波折那樣。
對於正站在曙光女神號上，已經在破曉者和摩根的旗幟下，生活了超過一個世紀的阿里曼來說，那個他曾經效忠的原體。他曾效力的軍團，還有他曾將其視為第二個故鄉的普羅斯佩羅：有關於他前半生的往事，如今都只是些用來【懷念】的事物了。
但當他回想起那一切的時候，他的心臟卻難以感覺到痛苦，他的大腦也不曾被任何極端主義思潮所衝擊，讓他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
他就彷彿是一位旁觀者，在翻閱那些他曾經經歷過的歷史，除了屬於一位漂泊旅者的感嘆事態無常之外，阿里曼的心中便不會再有任何額外的想法與負擔了。
所有的嘆息，所有的淚水，以及所有不切實際的衝動：早在尼凱亞的事情結束後，就已經煙消雲散了，而那已經是五十年前的事了。
五十年，哪怕是對於一位阿斯塔特戰士來說也不是一段能夠輕描淡寫的歲月，那足以改變很多事情，也足以改變阿里曼。
他接受了某些事情，比想像的要更快。
但聖吉列斯並不知道這一切。
當大天使的目光注意到了阿里曼臉上片刻的回憶時，他的聲音變得緊張了些，儘管幅度微小到阿里曼根本沒有感覺到。
「懷念？」
他當然知道阿里曼在懷念什麼。
儘管馬格努斯和千子軍團，在大遠征的時候想盡了各種辦法，加以隱藏，但血肉異變這種事情，可騙不過巴爾的大天使這樣的高層。
要知道，千子軍團與血肉異變的孽緣甚至要遠早過聖血天使和他們那該死的血渴，在大遠征的頭十年裡，就已經有數以百計的千子戰士因為血肉異變，而不得不被清除，而當時的聖血天使軍團，或者說食屍鬼軍團，還只是把敵人的腦子，當成一種不那麼常見的下午茶。
可以說，在基因病方面，千子軍團的遭遇簡直是聖血天使們的加強版，這也是聖吉列斯會找到阿里曼的原因之一。
這位千子軍團中碩果僅存的泰拉老兵，可是硬生生扛過了那場瘋狂的血肉異變的少數親歷者，他的那些經歷，在聖吉列斯的眼裡擁有著無上的價值：儘管阿里曼不太可能因為這些經歷而有辦法遏制血渴的問題，但他至少應該知道，哪些方法是沒有效果的。
但同時，大天使也不得不考慮到那些黑暗的回憶對阿里曼本身的影響。
「這會影響到你嗎，阿里曼先生？」
「啊？什麼？當然不會。」
阿里曼一愣神，然後笑了起來，就彷彿聽到了什麼很好笑的笑話。
這位千子巫師的聰慧，讓他用一瞬間就理解了聖吉列斯在話語背後的擔憂，而對於這種擔憂，阿里曼卻並沒有選擇急躁地解釋，恰恰相反，他引開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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