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方天地的秩序永遠不恢復,我們是不是永遠回不去?」
「唐教授你的意思————」鱷魚姐喃喃道:「通道的關閉,屬於一場意外,我們的闖入,恰好打攪兵獸的狂歡?」
「我比較傾向於這個結論。」唐伽木頷首。
「真棘手。」阿斗撓頭,「阻止也不行,我們卡在中間,到底該怎麼辦?」
「守界之靈有可能由命契寵獸繼承嗎?」祝燃突然問道。
唐伽木頗為意外的瞄了祝燃一眼,低頭忖思道:「普通的肯定不行,必須是兵獸,最好還是這個秘境誕生的兵獸————」
馬野眼前一亮,「對呀!我們捕獲一頭兵獸之王,交由一人簽訂契約,再幫它搶奪名額————機緣不就落到自己人手裡了嗎?」
「可這樣還有一個問題。」
祝燃正色道:「成為守界之靈就要揹負相應的因果,如果無法離開秘境,御獸師是不是一輩子都要困在這個地方?」
「這————」
馬野一怔,把自己代入後,聲音驟然壓低:「一輩子困在這個鬼地方,和坐牢有什麼區別————」
「那麼,解除命契呢?」
始終扮演聆聽角色的秦桃之,倏地插話道:「封印卡難以捕獲兵獸,捕獲A級兵獸更是天方夜譚。」
「如果我動用命契,捕獲兵獸之王,幫它坐上那個位置,事後再用一些辦法解除命契,算不算皆大歡喜?」
鱷魚姐忍不住道:「非死亡途徑解除命契,和生不如死也沒區別,這算哪門子的皆大歡喜————」
「如果能換三百人逃出生天,一人之犧牲,微不足道。」秦桃之平靜道。
「你可是S級資質,未來輕鬆晉升三命。」
馬野欲言又止,頓了頓,再道:「抱著這種覺悟,真的合適嗎?」
秦桃之搖頭,「若是一定有人負重前行,那我秦家後人當仁不讓。」
眾人肅然起敬。
祝燃起敬完,輕咳一聲,面色古怪道:「其實也不是非你不可————」
見六人轉移目光,齊刷刷望向自己,祝燃硬著頭皮道:「我已經契約一頭兵獸,曾經也是兵獸之王————」
「曾經?」
「也?」
阿斗和馬野,雙雙疑惑。
「它現在出了億點點問題,實力大不如從前,不過努努力,並非完全沒有希望。」祝燃打哈哈道。
欠缺的逆轉材料中,需要A級成熟體非兵獸命元,這玩意只能和隊友借,指望秘境中捕獲—趁早死心。
所以祝燃開這個口,也是為了打一劑預防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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