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這兩個境界十分重要,即便他自己也不過是煉虛合道的神仙之境,雖然丹成但未圓滿,也未煉盡元神陰渣,不是天仙,如何能教導他人修行?
而煉神還虛這個境界,根據不同的法門有不同的修法,他此刻亂傳,到時候反倒害了趙淵,兩人結下仇來。
就像是一個人知道這麼做會有坑,但還是推另一個人進去了,這便是仇怨。
「多謝留侯。」
趙淵聽著各種修行術語,幾乎是一點就通,印證《黃帝乘龍御女飛昇經》裡的要義,十分明白接下來的修行關鍵。
一旁的蕭城隍則是聽得津津有味。
對他來說,張良道出的各種奧妙也是他所需要的。
城隍本就是凡人化作的鬼神,執掌一方幽冥權柄,實力寄託於神道,若想要擺脫束縛,或是提防城隍輪替,便要自己苦修,化作鬼仙。
若他往後能成煉神還虛境界,便不用去到地府,轉世投胎。
「你本就是陰神之軀,無需煉精化氣,直接汲取陰氣化神即可,到時候將你幽魂化作元神,便能成就鬼仙了。」
張良見蕭城隍聽得津津有味,倒也指點幾句,當做這一桌佳餚的報酬。
也不知過了多久,趙淵喝著三月醉,頗有些醉意。
按他在射鵰世界的飲酒經歷,別說一壺酒,就是百壺。千壺,他都照喝不誤,酒精什麼的一下就能化開。
但這種神魔世界的酒,就不是酒精在產生作用了,美酒的滋味自然也不是那種凡酒所能媲美的。
日上三竿,仙境漸消。
三人同時起身。
只見張良拱手道:「今日有緣與居士相聚,但我只是去照看後代,路過一番中原,如今要回到玄洲而去,若居士有空,也可去玄洲做客,我想仙伯也會十分歡迎。」
「若有空,一定去。」趙淵同樣拱手。
一旁的蕭城隍則是行拜禮:「小神能招待上仙與尊上,屬實三生有幸。。。」
「不必如此。」
張良擺手,打斷蕭城隍的奉承:「你與我等有緣,我也點名了你修行之道,若你日後修行有成,能擺脫城隍神道,化作鬼仙,可來玄洲找我,屆時我將收你為徒。」
此話一齣,蕭城隍頓時大喜。
張良可不是什麼尋常野仙,而是師承黃石公的正道仙人,換句話來說,就是他現在的修為遠不是極限,日後丹成圓滿,陰盡純陽,化作陽神榮登天仙之位也不一定。
能拜此等仙人為師。。。別說三生有幸,就是三十生,都未必能遇到這種幸事。
而這一切,皆都是因為張良要宴請趙淵,他盡了一次地主之誼,讓張良欠下了人情所致。
一想到這裡,蕭城隍看向趙淵的眼神里就充滿了感激,同時一股冥冥之中敬意也在他心中升起。
「既如此,我等便各自散去,待有緣再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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