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麼?異形!”
陶德的聲音低沉如雷,他甚至沒有關閉動力劍的分解立場,大有一副奧貝隆膽敢靠近一步就將其砍碎的架勢。
“不要用你邪惡的技術來玷汙人類的造物,機魂不需要那些骯髒的東西。”
“機魂?那種原始的機械崇拜只會限制這套鎧甲的潛力。”
奧貝隆不屑地冷笑,其背後的觸手在半空中胡亂地揮舞著。
“雖然說我不喜歡澤瑞這個蠢貨,但他己經屈尊降貴幫助你修補了動力甲上的陶瓷裝甲板,並用靈骨纖維強化了抗衝擊塗層。
而我,將在這套鎧甲的伺服肌肉層里加入一點小小的葛摩特產。”
奧貝隆說了半天,終於將自己的企圖說了出來,無非就是想在陶德這位阿斯塔特身上試一下他新研發的藥劑罷了。
“我會在你背部維生介面處外接一個微型興奮腺體,並用這些活性神經替換掉你動力甲裡那些老化的傳動線纜。
當動力甲檢測到你的生命體徵下降,或者你需要爆發性力量時,它會首接將高濃度的特製腎上腺素和痛苦刺激液注入你的脊髓。
同時,生物神經的傳導速度遠超銅線,它能讓你的神經反射與裝甲的同步率提升至少零點五秒。”
零點五秒,
在常人看來,這似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時間。
但對於陶德和維薩拉這樣的戰士來說,這短短的零點五秒己經足以決定一場戰鬥的勝負。
陶德當然明白這組資料的含金量,但他作為人類的底線,正在瘋狂抗拒這種把自身改造為半個縫合怪的提議。
穿上一套被域端血肉技術汙染的動力甲?
這如果讓戰團的牧師看到,他肯定立馬會被送上處刑臺。
他默默看向了維薩拉,試圖從夥伴那裡得到一些支援。
但維薩拉只是雙臂抱胸,冷酷地回絕了他的求助。
“穿上它,陶德。接下來的戰鬥可不像你我之前所經歷的戰鬥那麼輕鬆了。
如果不增強一下你的裝備,我很擔心你會死在我前面。”
維薩拉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如果你因為恪守那些無聊的教條而被一發榴彈爆了頭,我只會覺得我在這套動力甲上的投入全部打了水漂。”
面對維薩拉的強硬命令,以及動力甲那實打實的戰力誘惑,陶德咬緊了牙關。
最後,他深吸了一口氣,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看樣子似乎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來吧,動手吧。”
在接下來的一個半泰拉時中,一場對陶德來說堪稱生理和心理雙重摺磨的著甲活動開始了。
他被迫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奧貝隆的機械觸手,像是解剖屍體一樣拆解著那些神聖的陶鋼甲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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