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禮的座機平穩的被白色基地回收。
座艙蓋開啟,於連軍士長爬上舷梯:“今天的戰鬥相當的危險啊,看到普洛森人突然起飛戰鬥機的時候,大家都很擔心。”
王禮點頭:“我們僅僅在實戰中使用了一次SEAD機隊,普洛森人就拿出了初步的應對措施,敵人在這方面相當強大。”
於連軍士長:“這次SEAD機隊應該暴露了空戰能力的孱弱,以及不能掛載雷達彈的事實,想這次這樣的解圍方式應該不能再用了。”
“你說得對。”
話音剛落,偵察型雲雀被機械爪送進機庫。
偵察型的座艙蓋剛開啟,飛行員就高呼道:“我的攝像槍裡面有好東西!我絕對拍到了非常厲害的照片!照片上有呂泰西亞的標誌建築,以及沖天的大火。
“我不知道有沒有拍到陛下的座機,如果有那就更了不起了!只要把照片釋出出去,就能動搖新加洛林的公爵們!”
於連軍士長聽到“沖天大火”的時候疑惑的問:“怎麼還有大火?這次沒有攻擊呂泰西亞的預定不是嗎?”
王禮做了個手勢:“他們——指敵人的飛行員,在呂泰西亞的上表面使用了雷達彈攻擊我們,然後因為多徑雜波以及地面雷達虛像,導彈全都拍在了地上。”
於連軍士長皺著眉頭:“這難道是墮落教士們經常說的褻瀆之語嗎?我是不是應該去教堂祈禱一下?陛下您也應該去祈禱一下。”
“這不是褻瀆之語,這是——”
王禮想說“科學”,到了嘴邊反應過來,科學是普洛森方面提倡的概念。
普洛森皇帝還有個slogan:科學之光必將取代神的恩澤。
王禮改口道:“這是迴歸神學本源,是真正具有力量的話語。”
於連軍士長似懂非懂:“原來如此,那我也記一下吧,什麼來著?”
王禮又重新說了一次兩個詞。
“我怎麼覺得這次您說的和上次不太一樣?”於連軍士長一臉狐疑。
這是當然的,王禮也沒有相關專業知識,只是個半吊子軍迷,這些詞他本身就一知半解,也不知道具體的準確的說法是什麼。
現在他說的這些都有一定的再加工成分。
為了避免繼續暴露儲備,王禮強行概括道:“總之你記住,當飛機貼著浮空城的上表面飛行,攻擊它的導彈就有極大的可能拍在地面上。”
於連軍士長連連點頭:“這樣啊,我明白了——不對,我上次駕駛飛機還是在飛行俱樂部裡,已經很多年沒有實際飛上天和參加空中騎士對決了!告訴我這個也沒用啊!”
這個世界的男性年輕時候大部分都在各式各樣的飛行俱樂部裡度過,就算長大了從飛行俱樂部隱退,也會經常性的在下班後觀看空中騎士對決。
放寬一點飛行員的限制,於連軍士長這些地勤也是預備飛行員。
希望這場戰爭不要打到於連他們都不得不駕駛飛機奔赴戰場的地步吧。
王禮一臉感慨的拍了拍於連軍士長的肩膀,在座艙裡站起來。
莉莉已經在嬤嬤的幫助下離開座艙,正在去休息的路上。
又有飛機被機械臂回收進機庫,座艙蓋開啟後,地勤爬上去一看,便大喊道:“這裡有個傷員,醫療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