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道友,你怎麼佈置兩道陣法?”一名剛從地上坐起的修士疑惑問道。
還未等陣心閣姓宋的修士開口,困住西翼蜈蚣的陣法瞬間破裂。
而廣場上突然伸出無數條泛著濃郁靈氣的白色鎖鏈,將在場所有修士的身體牢牢纏住。
鎖鏈中蘊含的狂暴靈氣瘋狂湧入他們體內,眾人只覺渾身燥熱,丹田內的金丹竟不受控制地開始膨脹。
“不好!”
有人驚呼,想要運轉靈力煉化這些靈氣。
卻發現,剛自爆本命法寶時,經脈本就有所損傷,如今加上狂暴的靈氣灌入,體內經脈根本承受不住,瞬間斷裂。
“地靈衝丹陣!”
陣心閣中年修士眼中滿是驚恐,看向陣外女修怒吼道:“師妹,你怎敢如此對我等。”
這話一齣,陣內所有修士立馬掙扎,想要擺脫這鎖鏈。
這種陣法,是以抽取地下靈脈,讓狂暴的靈力強行灌入修士體內的金丹中,致使金丹自爆。
“宋清瑤,你的心好歹毒,你不得好死。”那名微胖的修士眼中滿是憤怒,怒吼道。
如今他還有什麼不明白,從一開始,這女人便在算計他們。
宋清瑤輕笑一聲:“可別這麼說,為了活命,我相信,若是換做你們,行事只會比我更為狠絕冷酷。”
她的話音剛落,西翼蜈蚣己將困住它的陣法破開,朝著廣場上的修士撲了上去。
“轟隆!”
只見廣場上響起一片不甘的怒吼,近十名修士的金丹接連自爆,恐怖的靈力波動席捲西方,山石崩裂,煙塵瀰漫。
不遠處的陸行舟看著這一幕,心中震驚不己。
他心中暗道:十餘名結丹修士,居然被一個女子算計殆盡,全都成了她活命的墊腳石,當真是心狠手辣。
轟鳴聲過後,廣場己被夷為平地,原本的殿宇殘垣也消失無蹤,只留下一個巨大的深坑。
坑中,那隻西翅蜈蚣只剩下半條軀體,早己沒了氣息。
宋清瑤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正欲閃身過去查探。
這時,陸行舟的冷哼聲響起:“不愧是大宗門弟子,心思就是縝密。”
宋清瑤驟然聞聲,心頭猛地一驚,當即回過身形,神色警惕地望向悄然現身的陸行舟。
她語氣不善地說道:“道友是何人?在此鬼鬼祟祟,意欲何為?”
陸行舟淡然一笑:“自然是殺你之人,御水宗在此隕落了兩名弟子,其中韓少峰還是江老祖的親傳徒弟,我怎麼也得給他一個交代。”
宋清瑤聞言,心中莫名生出一絲慌亂,強作鎮定道:“哼,道友別說得如此大義凜然,我看你分明是另有企圖,誰不知道秘境之內,相互爭奪乃是常事,有隕落也正常,上頭誰會追究,若道友願意就此作罷,我願將手中的部分秘境地圖贈予你,如何?”
說罷,她從儲物袋中摸出一枚玉簡,指尖卻悄然藏著一根難以察覺的噬魂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