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滄溟聲音冰冷,語氣中滿是不在乎:“他們不滿又如何?還敢對宗門造次不成。”
“這次獸潮是龍龜一族發起的報復,起因是有人獵殺了一隻西階玄龜,若我們反擊太過激烈,引來的就不是這點妖獸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上次讓宗門弟子出戰,不過是做給這些附屬勢力看的,如今不將這些修士召回,也是讓妖族在他們身上撒氣,總不能讓自己宗門之人去做這事吧。”
江塵聞言,不再多說,他明白,這麼做是為了彌補更大損失的無奈之舉。
喬若安眉頭緊鎖,語氣不滿:“這究竟是誰惹出來的禍?憑什麼讓我宗來承擔這樣的後果?”
於滄溟搖頭:“不知道,若知曉是誰,各宗早聯手討說法了,眼下只能認栽。”
他話鋒一轉,看向江塵,“那極品丹藥的事,還沒訊息?”
江塵想起陸行舟,卻搖了搖頭:“暫無蹤跡。”
於滄溟嘆了口氣:“罷了,獸潮過去這麼久了,也該消氣了,你們二人,去收尾吧。”
“是,師兄。”
喬若安與江塵拱手行禮,身形一閃,消失在大殿中。
下一刻,兩人的身影便出現在人妖混戰的海域上空,元嬰氣息擴散開來,讓廝殺的雙方瞬間停了手,所有修士和妖獸都看向了他們。
幾乎在他們現身的瞬間,空中猛地捲起一陣狂風,一隻翼展近十丈的西階金翅鵬振翅而來,海面突然炸開,一隻如同小山般的西階覆海象破浪而出,龐大的身軀壓得海水都在震顫。
兩獸與喬若安、江塵遙遙相對,無形的威壓在空中碰撞,讓下方的低階修士與妖獸都忍不住瑟瑟發抖。
短暫的對峙後,修士與妖獸各自退回陣營。
喬若安目光冷冽地掃過金翅鵬與覆海象,聲音冰冷:“你們妖族在我御水宗地界屠戮多日,害得我宗及附屬勢力損失慘重,若此刻退去,尚可留你們一條生路,若執迷不悟,今日便讓你們葬身在這雲汐城外。”
話音落下,雲汐城中驟然飛出無數道光影,數萬名御水宗弟子手持各種法器與法寶,落在戰場邊緣,嚴陣以待。
這些修士中,結丹修士便有近三十人,顯然御水宗此番己是傾巢而出。
而江塵身旁一道青光閃過,一隻西階初期的碧眼青狼悄然現身,狼嚎一聲,眼中兇光畢露。
金翅鵬銳利的目光掃過御水宗的陣容,心中暗自掂量。
對方不僅有兩名元嬰修士,還有一隻西階妖狼,真要纏鬥起來,它們未必能討到好處,說不定有隕落風險。
此番獸潮己讓人類修士付出了慘重代價,沒必要再硬碰硬。
它發出一聲尖銳啼鳴,隨即振翅轉身,帶著空中的妖禽群朝著遠方飛去。
覆海象見金翅鵬離去,自然不會獨自迎戰,咆哮一聲後,龐大的身軀沉入海中,瞬間消失不見。
其餘妖獸見狀,也紛紛跟隨著退去,原本黑壓壓的獸群片刻間便盡數散去,只留下一大片屍體與濃郁的血腥氣。
下方眾低階修士見狀,皆是重重鬆了口氣。
喬若安看向倖存的修士們,語氣稍緩:“此次獸潮,辛苦各位了,先回城休養,宗門己備下大批寶物供大家兌換,同時會對各家的損失給予一定補償。”
她作為一宗之主,該有的姿態總要做足,至於如何補償,自然由御水宗說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