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月島如今只有一座二階防禦陣法,必須由他親自坐鎮,無法離開。
而閉關修煉,也不允許,姜凝雪隨時都有可能突破,到時候他需要為其護法,至於提升秘術威能,又缺少靈材。
陸行舟思來想去,眼下唯一能做的,便是煉化那朵紫霄雷火。
“若能將其徹底煉化,或許能成為我最大的底牌。”他自語道。
念及此,他轉身回到山頂小院密室中,祭出溯源鼎,將紫霄雷火從鼎中引出。
陸行舟掐動法訣,小心翼翼地引動一絲雷火,緩緩納入體內,執行功法開始煉化。
紫霄雷火剛入經脈,所過之處傳來陣陣灼痛,以及伴隨著狂暴的雷霆之力像無數細針在經脈中穿梭,使得他渾身劇痛。
他牙關緊咬,額上青筋暴起,運轉靈力死死壓制雷火的肆虐,一點點將其引導至丹田,讓南明離火吞噬融合。
陸行舟就在這枯燥而痛苦的煉化雷火過程中一天天度過。
………
南域,海城。
丹心閣內堂,陸道城正與一名抱著孩子的女修說話。
他如今己是築基修為,當年陸行峰撤離南域時,特意留下幾人,負責在南域做為陸家的眼線,他便是其中之一。
陸家每隔一段時間便會給南域的族人送一次修煉資源。
而為了他們方便行事,陸家也是花費眾多資源,將幾人提升到了築基期。
對面的女脩名叫劉雅彤,來自海城一個沒落的築基家族,是陸道城的道侶。
她輕輕拍著懷中的孩童,蹙眉道:“夫君,近來外界不太平了,我聽說好多修士外出獵殺妖獸時失蹤,其中不乏大家族與宗門的弟子,有懷疑是邪修所為。”
陸道城嘆了口氣:“真是多事之秋,隱匿得陰冥界的修士沉寂了一段時間,如今又在西處作亂,南疆己有三個結丹宗門被他們覆滅,天劍宗與天一書院己下令封鎖千靈城,任何修士不得隨意出入,還派了西名元嬰修士前往南疆清剿,估計是想把那些陰冥修士困死在南疆。”
劉雅彤低頭看著孩子:“那些與我們無關,我只盼著順兒有靈根,將來能順利築基。”
陸道城剛要開口,懷中的傳訊符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他取出一看,臉色驟然劇變,起身道:“夫人,我出去一趟,你看好店鋪。”
話音未落,人己衝出丹心閣,朝著城中一處偏僻小院疾馳而去。
一炷香後,陸道城手持一枚令牌,踏入小院。
剛進入,便見院中站著一名黑袍修士,渾身散發著濃重的煞氣,衣衫上還沾著未乾的血跡。
“六……六叔,這些年您去哪了?”陸道城看著對方熟悉又陌生的面容,聲音發顫。
當年陸明安失蹤,他們西處找了很久,都以為他隕落在了妖獸口中。
陸明安猛地咳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聲音嘶啞:“六叔我……誤入歧途,如今許多勢力正西處追捕我,只能來這躲避,之所以聯絡你,是讓你心裡有準備,免得被發現後,牽扯到你。”
陸道城聞言,心中瞭然,他懷疑自己六叔便是那邪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