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天劍城後,陸行舟立刻改換了樣貌,換了家客棧住下,隱匿了行跡。
幾天後,天劍宗內的修士們得知陸行舟已然離去,有些惱怒
他們是真想找陸行舟好好切磋一番,磨練自己的劍道。
而此時的陸行舟,見暫時沒什麼事,便索性取出了炎冠雀的精血。
他運轉靈力,引導著精血從玉瓶中飄出。
隨後祭出真火,將其包裹起來,淬鍊那團精血,將其中雜質細細剔除。
不多時,精血便褪去了原本的渾濁,變得愈發鮮豔明亮。
他依著引火訣的法門,凝神默唸口訣,指尖訣印變幻,開始對炎冠雀精血進行剝離。
在法訣牽引下,那團精血如活物般微微蠕動。
三日後,他面前已懸浮著兩團精血,一大一小。
小的那團約莫一滴,周身縈繞著灼人的熱浪,正是精純的朱雀精血。
陸行舟隨手打散了剩餘的炎冠雀精血,轉而引導這滴朱雀精血緩緩滲入經脈。
有了先前融合精血的經驗,此番融合倒也順遂,不多時便已與自身氣血相融。
他凝神探聽房外動靜,發現沒有任何動靜。
這讓陸行舟暗自生疑:難道姜凝雪未能闖關成功?為何遲遲沒有她的訊息?轉念又將這念頭壓下,她若不成,自與他無干。
摸出一顆韌筋丹吞服,藥力瞬間化開,循著經脈流遍全身。
筋絡驟然被拉伸、扭曲,時而被生生折斷,轉瞬又在藥力催化下急速癒合,反覆撕扯間,痛楚如潮水般湧來。
他全身每一寸筋絡都象被烈火炙烤,又似有無數鋼針深刺而入。
痠痛感蔓延至四肢百骸,陸行舟雙眼赤紅,渾身劇烈顫鬥,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地。
極致的痛苦幾乎要衝垮他的意志,精神在重壓下搖搖欲墜,連引導靈力梳理筋絡都難以做到。
隨著疼痛加劇,陸行舟的意識漸漸混沌,眼前竟浮現出陸引弘模糊的身影。
“三叔!”
陸行舟失聲喊道,聲音裡帶著難掩的激動。
“哼,莫要叫我,我可沒有你這樣的侄子。”
“若非你,家族怎會遭此劫難?你竟還有臉苟活於世,當初家族真是瞎了眼才會培養你。”
陸引弘的聲音冰冷刺骨。
“不是的!三叔,您聽我解釋,我真的不知道會發生那樣的事。”
陸行舟哽咽著,急切的想要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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