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壓軸的最後一刻,朱承昕取出兩個玉瓶,聲音裡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鄭重:
“諸位久等了,本次拍賣會的最後一件靈物,兩瓶元靈液,咱們分開拍賣,每瓶底價一萬靈石,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一千靈石。”
元靈液三個字一齣,無論是煉氣修士,還是那些一直沉得住氣的築基修士,大多都在等這一刻。
最終,兩瓶元靈液分別以三萬靈石、三萬一千靈石的價格被兩位修士收入囊中。
“好了。”
朱承昕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
“本次澤潤坊市拍賣會,到此圓滿結束,往後,澤潤坊市每隔二十年便會舉辦一次拍賣會,各位道友儘可期待,另外,沒能拍到心儀靈物的道友也不必懊惱。”
“接下來三天,澤潤坊市內所有商鋪的靈物,一律九五折出售。”
話音剛落,不少修士已是按捺不住,紛紛起身往坊市的商鋪湧去。
這裡的物價本就比別處便宜,再打九五折,確實能省下不少靈石。
而此時,幾位身份不凡的宗門修士卻並未離開,徑直找到了蔣家與朱家的人,開門見山便問起了中品丹藥的來源。
“蔣道友,那中品玉清丹,你們究竟是從何處得來的?”
許晴開口,目光銳利的看向蔣蘇毅。
與她一同前來的,還有藥王谷的沉瑤,以及那位拍下養顏丹的黑袍神秘女子。
見到這幾位,蔣蘇毅不敢怠慢,連忙拱手道:
“實不相瞞,這丹藥是陸家提供的,至於陸家從何處得來,我也不清楚。”
得到答案,三人便徑直往坊主府而去。
正在密室中潛心修煉的陸行舟,聽聞有幾位女修求見,只得暫且收了功法,起身前往會客室。
“不知幾位仙子大駕光臨,有何指教?”陸行舟推門而入,拱手問道。
三人見他不過築基中期的修為,眼中不約而同地掠過一絲失望。
“陸道友,我們只想問問,這丹藥究竟是從何而來?”
許晴開門見山,將那瓶中品玉清丹取了出來,放在桌上。
陸行舟眉頭微蹙,臉色沉了沉:“幾位仙子這般追問,似乎有些不合規矩吧?”
“陸道友息怒。”
許晴連忙解釋道:“聽聞道友也是煉丹師,想來也明白,能煉出中品丹藥者,在丹道上的造詣定是非同凡響。”
“我等並無他意,只是想向這位丹師討教一二,還請理解一個身為煉丹師的心情。”
說罷,許晴掏出了自己的身份令牌,沉瑤也緊隨其後亮出令牌,唯有那黑袍女子始終一言不發,站在兩人身後。
她們亮出令牌,其意不言而喻,分明是想用宗門身份向他施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