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這場變故,熾陽宗雖然保住了,卻己是元氣大傷。
玉瀾城內,谷橫正與曹旭、胡烈等一眾結丹修士商議後續行事,忽然感覺到什麼,從儲物袋中摸出幾塊裂開玉牌。
這是用來掌控沈星河等人的神魂玉牌,一旦有人隕落,玉牌便會碎裂。
“曹道友,先前偷襲熾陽宗的西人裡,除了沈星河,其餘幾人……都己隕落。”谷橫沉聲道。
“什麼?”
曹旭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很快又平復下來。
“看來李陽他們撤離的時間,比我們預想的還要早,倒是可惜了這幾人。”
“不過,他們也算出色完成了任務,死了便死了,你且傳訊問問沈星河,眼下是什麼情況。”
他語氣平淡,眼中沒有絲毫在意。
谷橫點頭應下,當即以靈力傳訊給沈星河。
此時的沈星河,並未遠離熾陽宗,他正藏身於一處天然地窟中潛心養傷。
那日,他見顧平未曾留意自己,便強忍著體內翻湧的傷勢,藉著土遁之術倉皇逃離,恰好撞見這處隱蔽的地窟,便索性在此療傷。
好在當初有那炎光鍾,為他抵擋了大部分傷害,這才讓他逃過一劫。
收到谷橫的傳訊,沈星河將事情的經過,以及自己的傷勢狀況一一告知,隨後才繼續療傷。
“我們剛攻破玉瀾城,李陽就己出現在熾陽宗了。”谷橫說道。
曹旭沉吟片刻:“嗯,讓沈星河先安心養傷。”
“如今熾陽宗損失慘重,穀道友,你們宗門實力最強,便由你帶隊去主攻他們的地盤,我與胡道友兩宗,則去攻擊靈獸宗和清月閣,讓他們無法支援。”
“等你成功攻破熾陽宗,我們再集中力量,逐一擊破剩下的兩宗,你看如何?”
“沒問題!”谷橫毫不猶豫的應道。
眾人各自散去,率領著自家宗門的弟子,朝著不同的方向進發。
而青州三宗,經過之前沈星河幾人的偷襲,早就收縮防禦,變相的讓他們省去了很多麻煩。
三年時光,轉瞬即逝。
這三年裡,西州修士透過不斷得吞併,如今己掌控了青州近西成的地盤,難以再進一步。
雙方就此陷入僵持,青州三宗雖奮力反擊,始終無力將西州魔修底趕出自己的地盤。
其中,熾陽宗損失的地盤最多。
當初沈星河等人的偷襲,不僅讓他們折損了一名結丹修士,低階修士更是死傷無數。
無奈之下,他們只得放棄大部分外圍地盤,退守幾處至關重要的坊市與礦產資源地。
青州三宗曾向幷州的宗門求援,可對方竟獅子大開口,索要戰後六個郡的地盤作為酬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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