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陸行舟遠遠便瞧見了城外那幾道熟悉的身影。
當他的目光掃過蘇夜與袁南時,心中頓時一沉:
“糟了!竟是他們,這般看來,冥淵定然認定是自己拿了魂幡,果然,還是留下了破綻。”
他下意識放慢速度,大腦飛速運轉,思索著應對之法。
事已至此,已無退路,稍有差池,必是當場隕落的結局。
陸行舟定了定神,加快速度來到王陽明身邊,對著冥淵與王陽明拱手行禮,故作鎮定的問道:
“晚輩拜見兩位前輩,不知前輩傳喚,有何吩咐?”
“有何吩咐?”
冥淵見狀,怒火瞬間被點燃,周身元嬰威壓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眼神狠戾如刀:
“小輩,事到如今,還跟本君裝傻充愣?速速將本君的東西還回來,否則,今日誰也保不住你。”
那股恐怖的威壓,讓周遭幾名結丹修士皆面色發白,呼吸急促,有些甚至站立不穩。
陸行舟漲紅了臉,卻露出一副茫然的神情,對著冥淵拱手道:
“前……前輩息怒,晚輩實在不知前輩所言何物,晚輩手中的靈物,先前不是早已交由前輩查驗過了嗎?”
聽聞這話,冥淵的怒火險些按捺不住,就要出手一掌拍死眼前之人,可念及魂幡,終究還是忍了。
想到自己堂堂元嬰修士,竟被一個結丹小輩耍得團團轉,實在顏面盡失。
“閉嘴!當日可就只有你在白森死亡現場出現過,還與蘇夜交過手……到現在還在跟本君裝蒜?快點交出來,本君的耐心有限!”
冥淵怒吼一聲,眼神死死鎖著陸行舟。
陸行舟故作驚訝的看向蘇夜,語氣帶著幾分不解:“這位蘇道友,在下與你素未謀面,你為何要汙衊我?”
“方才前輩說,那人能操控飛僵、鬼物,晚輩乃是正道修士,哪有功夫去鑽研那些邪道之術?會不會是有魔修冒用晚輩的身份,故意混餚視聽?”
蘇夜聽他這般說,想到自己丟失的本命法寶和用掉的替身符,怒喝道:
“你這容貌氣息,化成灰我都認得,絕不可能認錯。”
“小輩,我沒功夫聽你廢話,再給你五息時間,不把東西拿出來,就別怪我對你動手段了。”
冥淵陰沉著臉說道,耐心已然耗盡。
見他如此,陸行舟象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抬頭看向冥淵,朗聲道:
“兩位前輩在此,晚輩絕不敢欺瞞,我願讓前輩搜魂一查究竟,以證清白,只是晚輩修為低微,神魂脆弱,還請前輩手下留情,莫要傷了我的根本。”
此言一齣,在場眾人皆是一驚。
搜魂,向來兇險無比,一旦神魂受損,輕則修為盡廢,淪為白痴,重則當場隕落,絕無僥倖可言。
陸行舟竟敢主動提出讓冥淵搜魂,難道他當真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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