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舟暗自慶幸留下了季長風,對方知曉許多自己不知道的秘辛,這些修仙知識,對他而言彌足珍貴。
同時,他忽然想到,先前去過的那幾處地方,恐怕都是封印之地,想必是陰冥界進入天元大陸的入口。
讓他疑惑的是,為何好幾處入口都在南域,難道那裡曾是當年的主戰場。
他又想起流雲山脈中那處己出現裂縫的封印,心中突然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這念頭一旦浮現,便在腦海中揮之不去,若是封印真的失效,後果不堪設想,看來,必須讓陸家提前做些準備。
如今石室中己無其他靈物,陸行舟抓起寄居著季長風的那截養魂木,說道:“神魂功法不必你傳授,把陰冥界的文字教給我,我自己學,別想著耍花樣,否則契約便作廢。”
季長風聞言,立刻明白了他的顧慮,是擔心自己傳授功法時暗中做手腳。
他苦笑一聲:“放心,老夫還想活命,不會亂來,若當年老夫能收斂幾分鋒芒,也不至於落得這般下場……”
說罷,他的魂影從養魂木中飛出,指尖輕點陸行舟的眉心,一道柔和的魂光自他指尖溢位,順著眉心沒入陸行舟的識海。
剎那間,無數玄奧的字元如潮水般湧來,深深烙印在陸行舟的神魂之中。
片刻後,季長風收回指尖:“好了,你自己去翻譯那鐵片上的文字吧。”
陸行舟點頭道:“多謝前輩。”
這句道謝倒是發自真心,無論季長風初衷如何,這些文字對他而言確實用處極大。
季長風擺了擺手,魂影重新縮回養魂木中:“不必,只希望你日後能為我尋一具合適的軀體,讓我得以奪舍重生,此地不宜久留,先前那陰瞳鼠己然逃脫,保不齊會引來其他妖獸或修士,我們還是儘快離開吧。”
陸行舟深以為然,將養魂木收入儲物袋,確認再無遺漏,才轉身朝著入口走去。
陸行舟來到地窟,祭出法劍,劈在巖壁上,將石門入口給堵住。
他找出一套三階初期的三才厚土陣佈置在入口,在周邊又佈置了一套隱匿陣法將其遮掩住,這才心滿意足。
陸行舟之所以這麼小心遮掩,是因為這裡能產出萬年靈液,雖然不知要多久才能形成一滴,但也是一處潛在的機緣,自然要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做完這一切,他收起噬靈蜂,返回到地面,便朝著廣玄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疾行,經過近半個月得趕路,他順利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小院。
他瞥了一眼青蓮緊閉的房門,並未上前打擾,徑首走進自己的房間。
陸行舟來到煉丹室,取出那枚藏有季長風殘魂的養魂木放入石桌上,便退了出來,開啟煉丹室的隔音與探查的陣法。
他將兩塊巴掌大的鐵片從儲物袋中取了出來,沒有急著研讀上面的文字,而是嘗試著將兩片鐵片拼接。
他發現邊緣雖有契合之處,卻明顯缺了好大一塊,並不完整。
一絲失落掠過眼底,他隨即自嘲地笑了笑:“能得此二片己是天大機緣,怎還不知足,看來自己也是貪心了。”
壓下雜念,陸行舟凝神解讀鐵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