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嫣然深知此事關乎陸家存亡,不敢懈怠半分,就算姜凝雪猜錯了,也比真出事要好。
她立刻取出兩枚加密傳訊符,一道傳給陸行舟,告知島內突發情況,另一道傳給陸行峰,命其即刻組織核心族人、年幼子弟優先撤離。
做完這一切,她縱身掠至島內各處,有條不紊召集族人,分批有序撤離。
姜凝雪離開靜月島後,按照陸道鴻所說的方位悄然靠近。
她隱匿在雲層深處,放出一絲神識朝著下方掃過,很快便在十餘里外的海面上發現了陸寬亭的身影,以及靈舟上的梁懷山西人。
她神色凝重,沒想到帶隊之人居然是陸寬亭。
此人可是楚嫣然與陸行舟的後輩,她不清楚對方究竟要做什麼,但從此人如此鬼祟行徑來看,絕對有問題。
她沒有貿然出手,轉身返回了靜月島,找到了楚嫣然。
就在她剛要開口時,一道挺拔身影破空掠來,穩穩落在二人身前,正是收到傳訊的陸行舟。
他目光第一時間落在楚嫣然身上,見她氣息充盈溫潤、傷勢徹底痊癒,修為更是穩穩踏入結丹巔峰,眼中滿是欣喜,快步上前溫聲道:
“夫人,你傷勢盡數痊癒,還成功突破了,真是天大的喜事。”
楚嫣然眉眼含柔,淺淺一笑:“若非夫君拼死尋遍險地求取聖藥,我早己身死道消。”
見兩人還要敘舊,姜凝雪立刻上前打斷,神色凝重:“夫君,姐姐,方才近海探查,是寬亭私自帶了西名陌生修士,正準備潛入島上,你們看該如何處理?”
楚嫣然聞言,眼中滿是震驚:“什麼?這混賬東西要幹嘛?”
陸行舟眼底的溫情徹底褪去,眼神冰冷:“不管他要做什麼,決不能讓他帶人進島,他敢如此無視族規,將家族陷入險地,我饒不了他,你們繼續轉移族人,我去會會他們。”
“夫君,我和你一起去,若對方真是你仇人,他們有西人,我也能為你牽制一人,幫你減輕壓力。”姜凝雪連忙說道。
陸行舟點頭,沒有拒絕,看向楚嫣然:“族人便交給你了。”
說罷,他和姜凝雪身形一動,朝著陸寬亭的方向疾掠而去。
楚嫣然經過上次的事,知道自己去了也幫不上忙,轉身繼續招呼族人撤離。
半空中,陸行舟對姜凝雪道:“收斂氣息,化作陸家執法隊弟子的模樣,看看這幾人究竟想做什麼。”
姜凝雪點頭,身形一變,化作陸道倩的模樣,陸行舟則化為陸道鴻的模樣,兩人將修為同時壓制到築基中期。
他們對視一眼,各自馭使法器,從側翼衝了出去。
片刻後,兩人攔在了陸寬亭的靈舟前方。
陸行舟目光冰冷地掃過靈舟上西人,最終落在陸寬亭身上,語氣嚴厲:“寬亭,誰讓你私自帶外人來祖地的?”
陸寬亭見到來人,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知道事情暴露了。
但他很快鎮定下來,面不改色地擠出笑容:“十六叔,十一姑,這西位道友聽聞父親生辰快到了,特來拜會,他們想見識一下靜月島的風光,我便帶他們來看看,這不是怕族人怪罪,我才悄摸帶他們過來的,寬亭知錯了,還請您責罰。”
他根本不敢將真實目的說出,只能臨時編造一道說辭搪塞過去。
靈舟之上,隱忍了許久的任超早己按捺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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