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風帶著泥土的腥氣和草木的清香,吹在身上很舒服。
村裡沒幾盞路燈,大部分人家為了省煤油,早早就歇下了,林衛東沿著村道走了一圈,腦子裡卻全都是李秀蓮。
這幾天在縣城,那女人乖順得像只貓,尤其是天天睡一張床上,自己可憋了好幾天呢!
「說好了考完試要好好收拾她的。」
林衛東嘀咕了一句,加快了回家的腳步。
推開院門,院子裡靜悄悄的,但幾個房間的電燈都還亮著,林衛東輕手輕腳地走到水井邊,剛準備打水洗把臉。
冷不丁旁邊伸出一隻手,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林衛東嚇了一跳,轉頭一看,是蘇月。
她穿著一件單薄的碎花褂子,領口微微敞著,蹭著微光,很清晰的就能看到裡面山巒起伏。
她頭髮隨意地散在肩上,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胰子香味,顯然是剛洗過澡。
「你幹嘛?」林衛東壓低聲音,又吞嚥了一下口水。
蘇月沒說話,拽著他的胳膊就往自己屋裡拖,她的力氣出奇的大,林衛東怕弄出動靜吵醒老太太,只能順著她的力道進了屋。
「咔噠」一聲,門栓落了鎖。
蘇月順手就把電燈拉滅。
頓時整個屋子陷入黑暗當中,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半點月光,蘇月轉過身,一雙眼睛在黑暗中直勾勾地盯著他。
「這三天在縣城,快活吧?」
蘇月開了口,一雙手已經攀上了林衛東的脖子,就是聲音裡帶著幾分酸溜溜的醋意。
林衛東心裡一樂。這女人,吃醋都吃得這麼理直氣壯。
「快活什麼?跑前跑後的,腿都快跑斷了。」林衛東順勢靠在門板上,雙手摟住蘇月的腰,大手往下一託。
那是如同滿月的臀瓣!蘇月哼唧一聲。
「少來這套,我得檢查一下。」蘇月整個人貼在了林衛東身上磨蹭,就像得了蝨子一樣。
她仰起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林衛東的下巴上。
「林衛東,你是不是偏心?」蘇月咬著嘴唇,聲音軟了下來,帶著幾分平日裡少見的嬌媚。
「你帶秀蓮去縣城考大學,給她買新衣服,買好吃的。我呢?我就活該在家裡下地拔草?」
林衛東低頭看著她,這女人就是個妖精,明明是抱怨的話,從她嘴裡說出來,硬是帶上了一股子勾人的味道。
「怎麼,想我了?」林衛東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那紅潤的嘴唇上摩挲了兩下。
蘇月沒躲,反而順勢往他懷裡一靠,雙手環住了他的腰。
「想了。」她回答得乾脆利落,一點都不扭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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