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秋沒有繼續在雙修這事上說道,而是問:“當初師尊說我御駛你長劍是怎麼解釋的來著?”
“解釋?”樂臨清又愣了一些,回想了一會,說:
“好像和你純陽之體有關吧,我記不得了,只記得師尊說要給煉一把有靈的飛劍!”
說起靈寶,樂臨清眼眸一下子又明晃晃了起來。
“這樣啊…”許平秋感覺未免也太湊巧了。
好像師尊就彷彿故意卡著這個時間點解釋一樣,讓他們兩人注意力都集中在其他事情上,好忽略這個解釋。
“你問這個幹嘛?”樂臨清見許平秋彷彿在深思什麼,也好奇的問道。
“我在想,純陽之體憑什麼能御駛你的長劍,要不你再拿出來,給我看看?”許平秋回答道。
“哦,那先下床,不要把床床弄塌了,不然晚上就沒的睡了!”樂臨清沒有貿然拿出,不然估計就要上演一齣劍劈斬床的畫面了。
“好,那你順便換身衣裳,我去給你弄早餐。”
許平秋點頭,麻溜的下床奔向廚房,心中疑惑歸疑惑,但吃飯還是要吃的。
過了一會,吃完早餐的兩人來到院子,樂臨清將自己的金紋長劍拿了出來,遞給了許平秋。
在接過手的一瞬間,許平秋只感覺它十分輕靈。
但還未等他發出疑問,樂臨清似乎明白了什麼,當即就不准許平秋拿起長劍。
瞬間,手中的長劍便有萬鈞之重,直接帶著許平秋向地下砸去。
好在快要摔倒時,這股重量又瞬間消失,他勉強穩住了身形。
許平秋切實體會了一番後,問道:“你當初失去神智前,有允許我拿起長劍嗎?”
“我…我不確定,應該吧。”樂臨清臉上浮現出了困惑的神色,她那個時候神智都很模糊,自然也記不住自己的每一個決定。
但從許平秋能拿起長劍來看,似乎只有一種可能。
許平秋望著長劍,忽然對著手掌割了一下,劍身鋒利,但並沒有造成任何傷勢。
這便是煉化後的一種特性,兵刃再鋒利,但也無法傷主,除非樂臨清允許了。
但這種特性也只侷限於這種‘鋒利’上,別人要拿這把劍可能削不掉你的皮,但用蠻力該攮死還是得攮死。
另外,上面如果有刻法的話,也不在這個範疇。
比如之前楊哲聖施展過的水刃,除非持有者取消,不然也是可以達成被自己法器殺死的成就。
只是結合這樣看來,樂臨清在什麼時候允許也能確定了,就是在許平秋阻止她自刎的時候,不然那一劍就不止割破手掌了,而是會直接削斷手。
但御劍……
許平秋嘗試用靈覺去溝通,但金紋長劍並沒有反應,將他靈覺抵禦排斥在外,即使樂臨清允許他拿起,但也不可以靈覺御駛。
除非樂臨清將自己煉化留存的烙印抹除,不然絕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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