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又一局開始前,我故意晃了晃酒杯,像是被酒意衝昏了頭,連聲音都比平時啞了幾分:
“我押傅氏旗下星瀾酒店今年所有宴會檔期的優先使用權。”
這話一齣,桌上幾個人臉色都變了。
星瀾酒店是城中最難訂的高階宴會場,明天我們的訂婚宴也在那裡。
蘇晚晴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許清意。
許清意的手指猛地收緊,聲音終於沉了下來:
“傅沉硯,你連明天的宴會都拿出來賭?”
我笑了笑。
“反正今晚大家都當玩笑,我拿個宴會廳,應該也不算過分。”
我聽見旁邊有人低聲笑。
“傅總平時再會算賬,現在也急眼了吧。”
紀言淮更是笑得輕慢,指尖敲著骰盅。
“行啊,傅總大氣。不過你手都抖成這樣了,一會兒別輸到哭。”
我垂下眼,故意讓呼吸亂了幾分,連拿酒杯的動作都顯得不穩。
骰盅落桌,我盯著紀言淮的手,指尖慢慢收緊。
開盅那一刻,四、四,八點。
又只差一點壓過紀言淮。
桌上的笑聲再次響起。
我像是不肯認輸般,低低笑了出來。
骰局逐漸成了一個微縮的戰場,
在連輸數局後,我算準時機,終於像走了大運一般,
驚險贏下紀言淮最看重的那家傳媒公司。
紀言淮徹底坐不住了。
那家公司不算紀家核心產業,卻是他這幾年最愛拿出來充場面的東西。
平時他朋友圈裡的藝人聚會、品牌酒會,幾乎都靠這家公司撐著。
蘇晚晴也倒吸了一口涼氣,小聲說:“言淮,這個不能再玩了吧?”
紀言淮彷彿沒聽見,賭著氣說:
“傅沉硯,這次運氣不錯嘛!敢不敢玩把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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