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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這一幕，顧西珩腳步瞬間僵住。
他臉上的表情幾乎空白。
他忽然想起來，上個月醫生強烈推薦他們做一個腦部手術。
他曾經極力反對，因為那會導致人失憶。
可如今看著我的眼神。
顧西珩呆愣許久，他瞳孔顫抖，不可置信又艱難的去扒拉我。
他的手還沒碰到人，就被我直接擋住。
我看向他，眼底是全然陌生的厭煩。
“你有些吵，請離開我的病房。”
“我不記得以前的事，什麼東西都不會籤的。”
顧西珩身體晃了晃。
“不可能！”
他難以置信地喃喃出聲，眼底不知不覺湧出猩紅。
“你怎麼可以去做那個手術，你怎麼會忍心忘了我！”
這次他終於慌了。
“妍妍，你是騙我的對嗎？你只是在賭氣是不是。”
他的手抖得不像話，從始至終他從沒想過有一天我會離開他。
“求你了，我不讓你牽了還不行嗎？別跟我鬧了。”
他的聲音連自己都沒意識到，正在苦苦哀求。
可我只是平靜的閉上眼睛，看向垃圾桶裡我寫給自己的紙條。
裡面的每一句話，都是讓我不要心軟，不要原諒。
於是我輕輕搖頭。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看到我決絕對待陌生人的樣子，顧西珩整個人有些崩潰。
“不可能！”
他不敢相信我真的會選擇忘了他，抓著我的肩膀就想再問。
這時醫生護士們趕緊過來，主治醫生傅言立刻大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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