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失憶了,只要肯跟他好好相處,我們還是會找回原來的感情。
可我看著他,眼底沒有任何動容。
沒了曾經那些深刻的記憶,顧西珩對我來說,只是一個傷害過我的陌生前任。
“我為什麼要原諒你。”
顧西珩臉色一下子變了。
他顯然沒有想過失憶的我會變得這麼絕情,眼底有些慌亂。
我沒管他,轉身走入雨中。
顧西珩立刻追上來想給我打傘。
可比他快一步的是傅醫生的傘。
醫院就在我們公司對面,剛好出來。
見顧西珩在纏著我,他當即將大半的傘都傾斜給我,肩膀和我靠得很近。
我知道他是在為我打抱不平。
因為他親眼目睹,顧西珩曾經是怎麼逼迫我簽署諒解書的。
而顧西珩看到我跟傅言並肩站在一起,眼底一下子紅了。
他等著我推開傅言,可我只是站在傅言的傘下,腳步紋絲不動。
顧西珩如遭雷擊,難以置信的看著我任由傅言打傘。
他的手青筋暴起,就要大步朝傅言走過去。
而我只說了一句。
“我有點怕黑,我們走大路吧。”
“好,”傅醫生都依我。
顧西珩聽到這話,卻猛地頓住。
他終於想起上一次深夜,他選擇押送陸瑤,讓她獨自回家。
當時她剛出院,身上骨折還沒好,路過小巷子時也很怕黑吧。
可他當時滿心都是她的仇人,就連說好要帶的蝦球都送人了。
顧西珩忽然有些喘不上氣。
他這時才終於明白,她當時會有多難受。
原來他遠遠不止拋下了愛人一次。
顧西珩頹然靠在牆上,再也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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