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猶豫了一下,“......那你有時間嗎?”
他點點頭。
他帶我去了一個普通遊客不太去的廣場,角落裡有家賣手工糖的小店,
老闆是個白頭髮的老先生,見到我好奇的看著糖,
用義大利語說了很長一串話,宋寒予逐句給我翻譯,
“老先生誇你眼光好,那顆琥珀色的糖是今天做的,最好看的一顆......”
那顆糖被我買了回來。
回去的路上,我們路過一條開滿紫藤的小巷,暮色也順著巷子透進來。
他走在我旁邊,步幅比我大,但是走幾步就會停下來等我。
我跟在他身後,這種感覺從沒有過。
我好像每一步都走的很穩,不用抬頭擔心之後的路會怎麼樣。
什麼都不用想,往前走就可以了。
我們路過長椅上,坐了一會兒,他問我來米蘭之前在國內做什麼。
我想了想,說給別人拍照,攢來這裡生活的錢。
他聽完沒有問細節,只是說,“那你來對了。”
我看了他一眼,他正望著遠處的路燈,側臉輪廓在燈光裡很好看。
“嗯,非常正確。”
上週的一天晚上,我正在天台吹風發呆,
宋寒予走上來把一瓶橙汁推到我面前,
他看了我一下,“我媽說你一個人不容易。”
我笑了笑,“宋阿姨和你說了不少啊,她很照顧我。”
他停頓了一下,“她很喜歡你。”
我對上宋寒予的眼神,“我知道。”
他突然認真的有些可愛,“我也是,我也很喜歡你。”
這句話說的很平靜,沒有任何起伏,但是聽起來又很踏實,無法質疑他的真誠。
我把那瓶橙汁轉了一圈,微微一笑,“我也知道。”
米蘭的夜風帶著淡淡的花香,不斷傳來樓下街道的喧鬧聲。
“那就這樣了。”他帶著不確定的眼神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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