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瑞潔見流浪漢朝他們走來緊張得不行，飯都不吃了，小聲的對楊凡說。
「哥哥，他過來了，他過來了……」
楊凡轉頭瞪了她一眼，無語的說道。
「我又不瞎！你這麼緊張幹嘛？都說了人家不是瘋子，而且我不是還在這嗎？」
小美女聞言可愛的吐了吐舌頭，連自己都覺得自己好像有點緊張過度了。
或許是因為對方太過邋遢，身上又髒又臭，她就先入為主的把人家當瘋子了……
流浪漢直直的走到楊凡面前看著他。
楊凡只是無所謂的一笑。
「吃飽了嗎？沒吃飽管夠……」
流浪漢眼中露出複雜的神色，隨即開口說話。
「小哥……你有什麼仇人嗎？或者說，有沒有什麼人得罪過你……」
臥槽？？
流浪漢的聲音十分沙啞，但這話語中的意思聽得楊凡直接起了雞皮疙瘩。
這語氣聽起來像是一個法外狂徒啊……當然，不是張三那種，更像是老莫那種。
作為守法公民的他，多少還是有些被這流浪漢給嚇到了。
連忙擺手說道。
「老哥，不至於，真不至於……出門在外，誰還沒有個困難的時候，我也就是順手而為罷了，而且我也沒有什麼仇人……」
要說得罪過他的人肯定不少，但能上升到仇人程度的，他覺得一個都算不上。
他此時感覺，如果自己真有什麼仇人，對方可能會做傻事。
估計是想用最後的尊嚴來回報自己吧！
但僅僅一頓飯而已，何至於如此？
流浪漢聞言沉吟了片刻，輕輕點了點頭，正準備回到他的位置上去。
楊凡好奇的問道。
「你信佛？」
「求心安……」
「你有手機嗎？」
流浪聞言一愣，搖了搖頭。
「小哥看我的樣子像是有手機的嗎？早就賣掉換酒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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