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按照張鳴對自己商業帝國的規劃，其實是不準備碰什麼VR方面的東西的，畢竟前面已經有一個扎克伯格在這條路上摔跟斗了，活生生的例子。
但楊凡的面子他又必須得給，更何況這還是楊凡第一次主動找到他，以他們之間的關係，這要是直接拒絕了的話，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如果是別人找到他說這種事情，他肯定沒有二話的果斷拒絕，最不濟也會委婉的拒絕。
但此時他卻是說不出拒絕的話來，而是猶豫了一下說道。
「說實話楊老弟，如果是別人找到我，那我肯定是拒絕的，畢竟VR技術這方面從來就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但既然是你找到了我，我也就不跟你來那些虛的，我需要先看看你說的那種跨時代的VR技術再做決定，這個沒有問題吧？」
張鳴始終是個商人，雖然必須要給楊凡面子，但他也不會無腦的做出任何投資決定，最起碼也要先看看楊凡口中所謂的成熟技術再說……
他心裡是不相信現在的VR技術能夠達到楊凡形容的那樣，也正好趁著考察的時候再想想用什麼方式，既可以給到楊凡面子，又可以很好的解決這件事情。
楊凡當然也知道，光以面子就拉張鳴上船本身就是一件不合適的事情，這倒不是錢的問題，重點在於愛惜羽毛，如果外界傳出張鳴這種大佬投資VR失敗，血本無歸什麼的，總歸是不好聽，還徒惹其他大佬看笑話……
但楊凡對系統給予的東西是非常有信心的，張鳴想先進行考察，完全算是一件正中他下懷的事情，他本身也是這樣打算的。
等張鳴見識到系統出品後，他有很大把握對方會動心，雖說這不在張鳴規劃的商業帝國之內，但只是投些錢的話，對這種大佬來說完全是小意思。
於是頗為理所當然的說道。
「這個當然沒有問題，我本來就是打算邀請老哥你來一趟避暑市，仔細考察一下這個專案，就是不知道老哥你哪天有空……」
張鳴聽後輕鬆了不少，不是現在讓他做決定就行，那麼他有充足的時間來將這件事情給處理好。
「可以的，等我忙完這兩天就去一趟避暑市吧，你可以讓弟妹先做好相關準備。」
「那就多謝老哥了。」
「別客氣，我可先說好啊！在商言商，如果沒有你說得那麼好我是不會投的，到時候你可不能怪我……」
張鳴先把舌頭刮乾淨的做法倒也合情合理，他畢竟不是楊凡，想投什麼隨便投就是了，也不在乎虧不虧，也不用愛惜羽毛什麼的……
一個成功的商人，在每一筆投資上都是慎重的。
經過這通電話，楊凡也基本衡量出了他在張鳴那裡的面子到底達到什麼程度，就像張鳴說的，如果換個人的話，他根本就不做考慮，更別說拿出寶貴的時間來避暑市進行考察了。
其實這已經算是面子很大了，若是想讓張鳴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因為相信楊凡而無腦答應投資，這未免太不科學。
五級面子能不能達到這種程度都不好說，反正現在事實證明了四級面子是達不到的。
於是楊凡也不糾纏，直接說道。
「那我們就這樣說定了，你確定好時間後提前跟我說一聲。」
「放心，答應你的事情我一定會辦到，不會太久，最多幾天時間我就會過去一趟，還有其他事情沒有？」
「沒了，老哥你去開會吧！我就不耽誤你了……」
「好，那我掛了。」
「……」
待楊凡放下手機時，剛剛洗完澡的王紫嫣正在床邊擦拭著頭髮，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他，有些激動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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