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保持著這個姿勢沒有動。
楊凡的額頭抵著她的後背，呼吸聲很大，每一次呼氣都讓她的身上湧起一陣熱風。
林婉晨的手慢慢動了起來，然後把手掌貼在他的小腹上，感受著他腹肌在一陣一陣的抽動。
過了好一會兒，楊凡才抬起頭。
而明白情況的林婉晨轉頭看向他，他也看著林婉晨。
兩個人的臉上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表情，像是剛從很深的水底浮上來。
林婉晨的耳朵裡還灌著水，世界的聲音還沒有完全恢復。
然後林婉晨笑了。
她把那隻手抬起來，在楊凡的注視下，把食指放進嘴裡，用舌尖舔了一下。
「鹹的。」
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眼睛秋起，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陰影，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種只有楊凡才能看懂的得意。
楊凡把她拉進懷裡緊緊的抱著，這樣的女人他再也捨不得放開。
林婉晨在他懷中扭捏了一下轉過身，手臂環上他的脖子，把自己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腳尖微微踮起，小腿的肌肉因為用力而繃出一條好看的弧線。
過了很久，林婉晨靠在楊凡懷裡，把臉埋在他的肩膀上，聲音嬌滴滴的說道。
「老公，我愛你。」
楊凡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腦勺，拇指在她耳後的位置輕輕畫圈。
「我知道。」
林婉晨從他懷裡抬起頭，準備開始打掃衛生，從下往上看著他，眼睛裡還蒙著一層沒有完全散去的霧氣。
楊凡嘴上說著。
「不用這麼麻煩，我們洗一洗再出去？」
林婉晨卻沒有被他說服，依然很倔強的做著自己認為對的事情，小嘴就沒有要停下來的趨勢。
楊凡看著她這副模樣，只覺得胸腔裡又有什麼東西被撥動了一下。
他伸手把林婉晨額前被汗粘住的頭髮撥到耳後，指腹擦過她的太陽穴。
好一會過後，林婉晨才面帶迷人的笑容看向他，回答了一個「好。」字。
隨即林婉晨從他懷裡退出來，轉身走向更衣室裡側的淋浴間。
她走路的時候魔鬼身材隨著她的動作更顯迷人，一下子就再次抓住了楊凡的目光。
她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淋浴間門口的時候回過頭，看著還站在原地沒有動的楊凡，微微笑著喊道。
「來呀，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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