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照常開，戲照常拍，你照常跟著我。”
“日子又不會因為少了兩張卡就不過了。”
李萌萌低著腦袋：“可你不給我家錢，我也會一首跟著你的。”
“這樣子你太吃虧了...”
白離彎下腰，擦了擦她臉上的淚。
“我不吃虧。”
“你家沒出事以前，天天給我做飯，給我買衣服，還從你爸那裡順東西給我當彩禮，這些都比錢珍貴。”
李富貴抬起頭：“順東西？”
李萌萌的抽泣停了半拍：
“白離哥哥，你先別說這個。”
“哦。”白離繼續安慰：“總而言之，我只慶幸，這筆錢現在能幫到你。”
“要是我眼睜睜看著你躲在這裡哭，卻什麼都不做，那我掙這些錢還有什麼用？”
李萌萌低下頭。
她抓著白離衣角的手一首沒松。
謝靈沫也看向李富貴。
“叔叔，收下吧。”
“就算沒有白離這層關係，萌萌也是我的好姐妹。”
“以後我們都要住在一起，天天見面。”
謝靈沫往李萌萌身邊挪了一點，牽住她的手。
“她要是一首躲著我們，我也不開心。”
“況且，您擺早餐攤還六百萬，要還到什麼時候？”
“債務不清，銀行和債主會一首找您。”
“您還能拿什麼東山再起？”
李富貴沒接話。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銀行卡。
擺攤第一天，他和妻子凌晨三點起床，忙到上午九點。
刨去成本，只賺了三百七十六塊。
六百萬，靠擺攤一輩子都填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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