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放動了動鼻子,眉頭微蹙細細分辨。
周遭混雜的泥土潮氣與山野青草的淡味好似都被他剝離,獨獨鎖定那股藥香。
不過幾秒,他語氣篤定地開口:“這是蒼朮,氣味辛烈,還帶著一點土腥氣,可用來燥溼健脾、祛風散寒、明目等。”
父親眼底掠過一絲訝異,又換了一味質地輕薄的藥材湊過去。
裴放只嗅了一瞬便應聲作答:“是金銀花,有清熱解毒、疏散風熱、涼血消腫的效果。”
緊接著。
又是一波波的試探。
無論是根莖厚重的熟地,氣味濃烈的藿香,還是香氣幽淡的白茯苓,年幼的裴放都很快能分辨出來。
等最後一味藥材拿開,他才慢悠悠睜開眼,一雙眸子清亮澄澈。
其父摩挲著孩童柔軟的發頂,欣慰之色溢於言表,稍作沉吟又丟擲一問:“倘若風寒入裡,病人不再只是怕冷頭疼,反倒開始咳嗽痰多,胸口發悶,那該如何開方?”
裴放略一思索就有了答案:“寒邪入肺,肺氣壅滯才會生痰咳喘,主用杏仁降利肺氣,紫菀溫潤止咳,再佐少量陳皮理氣化痰,依舊以羌活散表層餘寒,內裡溫化寒痰,表裡同調,切記不可用川貝等涼性止咳藥,寒氣鬱結肺中,咳嗽只會久久不愈。”
裴父點頭,接著又問:“那若是本身體弱的老人染上風寒,一動湯藥就心慌體虛,不住發汗,進退兩難之境,你有何解法?”
難度上升,尋常學醫少年多半會卡殼。
可裴放只是眨了眨眼:“老者氣血虧虛,不可強行峻烈發汗,當以黃芪、黨參少量先行固護元氣,再用荊芥、蘇葉輕清疏風,緩緩散除寒邪,做到發汗而不傷正,寒邪漸退之後,再加炒白朮、茯苓健脾固本......”
後續的問題裴放都對答如流。
裴父和裴祖父的眼神越來越欣慰。
【裴父:我兒天縱奇才】
【五歲就能識百草了,我五歲的時候還在和隔壁鄰居家的小孩兒爭誰的哥哥吃得粑粑最多(黑臉)(黑臉)(黑臉)】
【這麼算來夏國的天才還不少嘞,期待盤點段悠寶寶了,嗚嗚嗚提起她的名字我都會心痛】
【裴放有關風寒的治療簡首熟練到離譜,因為是從小到大就經歷的東西啊(爆哭)(爆哭)(爆哭)】
【有人說裴放其實不喜歡行醫,主要是怕家裡人那麼累,所以才......他在很多方面都很厲害的】
裴放:“???”
他不喜歡嗎?
他怎麼不知道?
人怎麼可能為了一件討厭的事堅持那麼久?嗯......
好像是有的。
他觀彈幕,後世好多人討厭上班卻還在天天當牛馬。
那還說啥,牛就一個字。
」......他,流如答對題問的上學醫對能就紀年小小,下陶薰的父祖親父在潤浸小從放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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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故歸必,所有學待,難疑間世解,道醫家百尋,河山訪遍去此兒孩,娘,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