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將軍！”見到這些文字，王犇比顧亦然還要激動。
偌大的北州軍營寂靜無聲。
剛還在說笑打趣計程車兵們，此刻齊刷刷盯著頭頂的天幕，一雙雙見慣生死離別的眼眸，悄然泛紅。
顧亦然整個人僵在原地，喉結反覆滾動，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他不知道用什麼辭彙表述自己的心情，現在只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遠在京城的慕容芝看一下他的忠誠。
在太監來之前，他以為自己不會有好下場。
在太監來之後，他雖對他的話並沒有多麼相信，但還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畢竟慕容芝還願意哄哄他。
他生長在這片土地，熱烈地愛著自己的家國。
他見過戰爭，不想讓百姓陷入水深火熱中。
他覺得。
倘若真到了那一天，如果自己死去就能換來和平，他是願意的。
可後世人卻告訴他。
慕容芝不僅遵守諾言，還信任至此。
天下兵馬大元帥啊！
多麼高的榮譽！
功臣閣第三！
他......值嗎？
天上的影片顏色黯淡了下去，卻浮現出一篇文字。
正是彈幕方才所說。
慕容芝親手為他寫的墓誌銘：
〔
朕自臨御九州，定鼎大夏，俯仰山河萬里，賴忠良柱石，以安社稷。故將軍顧亦然，一世驍雄，半生戍塞，功在疆土，德潤生民。今其魂歸山海，朕心哀慟，親撰銘章，以紀忠烈，以寄長思。
將軍少懷義勇，風骨崢嶸。弱冠從戎，無世家廕庇之倚，唯懷護國赤誠之心。少年披甲，意氣凌雲，驍勇冠於三軍，膽識卓於同輩。自年少請纓守邊，自此十數寒暑，立身大漠風沙之中，枕戈星河霜雪之下。
將軍守疆數十載，愛民如子，恤民如親。邊塞苦寒，兵民相依，其治軍嚴明而仁厚，待士卒體恤有度，對百姓寬柔懷慈。邊境黎庶，免遭擄掠之苦，歲歲得安耕樂業，皆賴將軍戍守庇護之功。四方百姓感念其德，三軍將士敬服其忠。
及朕定亂登基，肇啟大夏新朝。朝野初定........
（不水字數，放到作者的話裡，想看的可以點開看看）
〕
通篇銘文看完，北州軍營哭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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